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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互通,是极大的乐事。纪元只觉得沈寂了二十多年的火苗蠢蠢欲动,就想立刻拽着叶凡趁着热乎劲去开房。
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尽管没有尝过滋味,但是多少找过片子来看,心里头还是十分向往的。
叶凡却拉住他:“现在的确太晚了,而且……”他欲言又止,眼神往下飘忽,片刻之后才开口道:“你是第一次,我担心你可能会受不住,毕竟明天还得上工地。”
“啊?”纪元从未想过这一层,瞠目结舌半晌,脸上耳根已经红成一片。他默默埋下头,用极细的声音喃喃道:“那,那我们回宿舍,可以试试别的。”
说完,他更加羞赧,在内心谴责自己仿佛是个刚开荤的饿狼,哪有这般主动和饥渴的。
叶凡楞了一下,继而轻笑着将纪元拉近紧贴着自己:“好。”
前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纪元最终是跑去漱了口,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发酸的腮帮子,撇着嘴忿忿不平。
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能如此之大。
叶凡也慢悠悠地跟在后头,吃饱喝足之后精神仍是好得很,面露红光,相比较纪元困倦得上下眼皮都有些打架,可谓是体力惊人。
纪元清干凈牙膏泡沫,从镜子里往后一瞅,连忙跑过去拍了一下叶凡外露的臂膀:“大冷天的光着膀子就出来,当自己是国防体质呢?”
“刚运动完,不冷。”叶凡揉着纪元的脑袋,伸手覆住他的脸颊:“酸嘛?”
纪元噌得一下子熟透了,回忆起方才的情景,说话都变得不利索:“这,那什么的,没有的事。”
叶凡也不反驳,只是接过他手中的洗漱用品,揽住他的肩膀慢慢往回走。
纪元顺势将半个人都吊在叶凡的身上,脑袋枕着他的手臂,还不省事地撞了几下:“哥,你这肱二头肌真舒服,咋练的?”
“随便练练。”
“怎么可能!”纪元上手掐了一把,感嘆道:“真.硬,都捏不动。”
叶凡斜睨他一眼,扬眉道:“下面还是上面硬?”
“我去!”纪元震惊地抬起头,连忙捂住他的嘴,着急道:“哥,这还没回宿舍呢,万一被人听见咋办?”
叶凡只是笑,呼出的气打在纪元的手心上,挠得他心里也痒痒。
“哥,你真是,真是……”纪元如同做贼般将叶凡拉回房间落了锁,才长呼一口气,楞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他总觉得他哥是不是触发了什么奇怪的按钮,事完之后总是语出惊人。
“幻灭?”叶凡挨着他坐在床边,话里带着笑意。
“哪有,你啥样子我都喜欢。”纪元立马皱起鼻头否认道。
只是有种浪不过的惶恐感,毕竟自己一直是主动的那一方,他默默想着。
叶凡凝视着纪元的脸,没忍住揪了一下他微微发红的鼻尖,又轻柔地揉着他的腮帮子:“谢谢你了。”
“哎,说这干嘛,都是互相的呀。”纪元将脸往叶凡手里蹭,享受地瞇着眼睛,如同一只午后打盹的猫咪:“我也很舒服的。”
“是吗,有多舒服?”叶凡不动声色地问道。
“就,就比想象中还要舒服。”纪元不知触动了哪一段的回忆,又臊红了脸,啪地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闷声道:“哎呀,睡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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