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第二日醒来,纪淑恪就那么痴痴的看着沈睡的燕九,他可真好看,鼻梁挺拔,眼睫细长,明明在军中待了那么久,面色却还是那么白凈,一点儿也不像传闻中五大三粗的将军。
若是身体没那么结实健壮,说是戏臺子上的白面小生她也信得,一想到这里,纪淑恪便红了脸,昨日夜里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
怎么会有那么强壮的胳膊呢?撑在她双肩两侧,仿佛一堵小墻一般,抱着她的时候却那样温柔。
反正无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索性她便回味了一遍,她咬着下唇,面色又带了些潮红,又有些懊恼。
想着昨日他急得满头大汗也找不着入口,她便怔怔的看着他,有些发笑,他不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吗?怎么不会呢?
燕九以为她在嘲笑自己,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清白身子都给你了,你还敢笑?”
纪淑恪听完一楞,清白身子?谁?他?燕九?那可真是万万没想到......
燕九见她一副震惊的小表情,狠狠的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出气似的摆弄着她的双腿,几次不得章法之后。
纪淑恪被他弄得有些疼,索性自己试着帮帮他,当她抓住燕九之时,他瞪大了眼,差点软下了那作为男人的尊严。
纪淑恪抿着嘴不敢笑,“我看过避火图,我试试吧...”
这回轮到燕九红了脸,那些书他倒是看过,有时候还会幻想着和阿福一起做那些高难度姿势,可谁能想到,满脑子姿势,实战却屡屡碰壁。
最后倒是成了,却很快就缴械投了降,燕九瞬间石化,这成为了他余生难以启齿的屈辱,为了将自己丢失的男人尊严找回来,他卯足了劲一展雄风,掐着她的腰,开疆拓土。
那些滚烫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脸颊,下巴,颗颗滴落在她的肌肤上。透明的汗珠在光洁白皙的女子体肤上又是一副美好得令人发狂的画面。
燕九猩红着眼,明明一副恶狠狠的要发了狂的模样,纪淑恪却看得心口一颤,这样的他性感得不得了。她就这么柔柔的看着他,眼尾溢出了一丝丝妩媚,想着:这是她的男人了...
燕九看着她的眼神,心口一滞,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分外甜腻,这让他怎么忍得了?
他们彼此紧贴着,红艷艷的锦被里头,他们身体交织着,用热情与爱意馈赠着彼此,毫无保留。
......
燕九不知何时醒的,从善如流的看着想这事儿的纪淑恪,声音暗哑,“想什么呢?阿福。”
纪淑恪吓一跳,心虚的闭上了眼,生怕他看出自己眼中的欲望。
“没、没想什么。”
燕九得了趣,听着她哑了嗓子,有些得意昨夜扳回一城,“若是以后天天哑着嗓子该怎么办?”
纪淑恪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缩了缩身子,有些羞耻,昨夜的撞击声与她的求饶声此起彼伏,外间伺候的丫鬟嬷嬷定也是听到了。她红着脸不欲作答。
燕九却翻了个身,紧紧抱着纪淑恪,坏笑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疼吗?”
昨晚上了药,已经不怎么疼了,纪淑恪轻轻摇了摇头,缩进了燕九的怀中,乖乖的贴着他的心口。
......
contentend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