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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被清得空荡荡的,周至要什么没什么,他逛了一圈又空着两只手回来,一脸茫然。
白水嘆了口气,开始打电话,叶东在一边看着,看着看着觉得不对了。
“这电话号码是你记的?”他问。
“是啊。”白水皱着眉头,打几个号码又删了重打,有些不常用的号码他也记不太清楚,“手机不是都被你删了?”
“那些人也没打过来?”
“在那些被开的人看来,我先走了,他们再被开了,老板又不见了,老板娘开始管事,这基本上就是换天子的节奏了。”白水随口应道,“估计这会儿有不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到时候还得招人。”
话音未落,手机就被抢走了,他没立刻去拿,不知怎的,他总感觉如果去抢,肯定会变成“男友举高高”模式,叶东就是能这么玩。
果然,叶东见白水不动,不禁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把玩着手机道:“你连周至的员工电话号码都记得啊?”
“常用的记得,不常用的记不太清。”白水警惕地回答,他对叶东的敬畏之心越来越淡薄,倒是越来越记着不要陪叶东玩过火,“不想记,用久了也记得了。”
“哦?”叶东意味深长地回了句,沈默了几秒,道,“我的号码是多少?”
白水没答话,平静地盯着叶东,盼望着这位流氓太子爷清醒地认识到自个儿的无理取闹与矫情有多影响正常工作。遗憾的是,他註定要失望。
叶东等了会儿没有回答,立刻露出伤心的表情:“你居然记得周至不记得我的,我才是你的亲亲小东东啊!”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周至做了个干呕的表情,这种破坏形象的事他大学毕业后就没再干了,叶东能把他逼到这步,可见实在是功力深厚。
白水嘆了口气,老实报出了叶东的电话号码。
“还有呢?你就记得我一个啊?”
事实证明,叶东贱起来根本没下限,白水报了有十来个电话后,他依旧能找出事儿来:“比周至的少一个人,我好伤心……”
白水平静地站起来,走到叶东面前一巴掌夺回手机,微笑着说:“闭嘴。”
叶东严肃地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老实坐好。一转身,正好对上周至的目光,贱不兮兮地把沙发拉过去,道:“羡慕吧?”
“你自恋也有个度好不好?”周至几乎忍无可忍,简直想手撕自个儿目前最大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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