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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吗?不,你不爱我,你如果爱我你就不会只甘于平庸而对我的话无动于衷。”
“你知道吗,我已经受够了和你过着的那样枯燥无味的日子,那根本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你明白的,可是你却当做不知道!”
“我追求我想要的有什么不对?我让你来,你不来,现在我自己来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也有追求我梦想的权利!”
“我不欠你的,克劳德,虽然我利用了你,但是我为你生了孩子,我陪你度过了你最艰难的时光,我为我的行为付出了相等的报酬,我们并不相欠。”
“你走吧,克劳德,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期待着我能摘下信佩的那一天。”
是谁,说出这样的话?
是谁,露出那样怨毒的神情?
是谁,用着似笑非笑的眼,嘲讽地看着这一切?
深夜,躺在床上的克劳德从梦中惊醒,他皱着眉头坐了起来,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刚刚的梦境在自己的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
克劳德想起来了,是兰斯,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兰斯的时候他对自己说的话,而在兰斯的不远处,那个衣着华贵的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切。
克劳德甩了甩头,下床想要去看看伊恩有没有蹬掉皮褥子,直到看到伊恩空空如也的床时,他才反应过来,伊恩今天没有住在家,他住在了程驰的家里。
对,是程驰,不是兰斯。
虽然他有柔软的黑发,温暖的笑,还有带笑的眼,可克劳德很清楚的知道,他不是兰斯。因为那些话只是克劳德为了给伊恩一个美好的想象而做出的描述,真正的兰斯从来都不是这样。
兰斯虽然有柔软的黑发,但是他从未有过温暖的笑,他的眼中带着太多的算计,他的心太大,大到托帕镇已经装不下他。
克劳德以前想不明白,他已经将能给的都给予了兰斯,为何他还是要离开。
直到那一天,克劳德才清楚,原来自己觉得珍贵的,在兰斯眼中只不过一文不值,而那些自己想要遗忘想要撇开的,才是兰斯的目标所在。
从头到尾,克劳德都猜错了,领悟错了,给错了。
克劳德想要一个完整的家,这是他从记事起就埋在心里的梦想。
克劳德从小和自己的daddy伯尼相依为命,他没见过自己的爸爸,他靠着伯尼制作皮靴卖钱将自己养大。
没有成年雄性的家庭总是显得那样脆弱和艰难,但是身体不好的伯尼仍旧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克劳德衣食无忧的长大了。
克劳德也爱他的daddy,虽然伯尼很沈默,经常会满腹心事地坐在窗边发呆,也不经常和克劳德说话,可是克劳德能从伯尼的眼中看到他对自己这唯一一个孩子真心的关爱。
家庭的特殊让克劳德早早的褪去稚气,他竭力的帮着伯尼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他在别的孩子还在爸爸与daddy的宠爱下无忧无虑的玩耍的时候学会了劈柴,学会了烤肉,学会了在伯尼生病时为他找来巴里看病并且熬好药端到伯尼的床前。
克劳德并不觉得这样是辛苦,他认为在没有爸爸的日子里,自己该像个成年的雄性那样承担起责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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