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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居福宫院落的门外,玄越感觉有些好笑。在刚刚过去的几个时辰里,和冬雪竟是离得这样近,自己却浑然不知!-永乐宫就在居福宫的南面不远处。两座院落很近,在永乐宫就可以闻到居福宫里熏衣草的香气。
“好香呀!”玄越明知故问的讚嘆。
“雪儿偏爱熏衣草的香气,所以在居福宫的院子里种植了很多。”
“是这样!”
“驸马,请在这里等候。我进去通禀。”
“有劳皇兄!”
玄越恭敬的目送泽宇进了院门,自己立在门外,脸上风轻云淡,忽然想到冬雪那晚那么镇定的走向自己,唇边的酒窝乍现。
这一幕恰被走出来的香蕊看到,小丫头惊嘆于驸马的飒爽英姿,适宜的叫道,“呀!”
玄越听到声音,收回思绪,沈下脸来等着这个失礼的宫女禀报。
香蕊见玄越阴沈的脸,也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害怕的双膝跪地,低着头禀报,“驸马请恕奴婢失礼。”
“起来吧!”
“谢驸马!”香蕊站起身继续说,“皇上命奴婢来给驸马传话。此处是公主的闺阁,驸马进去多有不便,还请驸马谅解。公主现已大好了,可以应付明日的典礼,还请驸马放心。”
“如此甚好!”
“今日天色已晚,还请驸马回国馆歇息。明日卯时正,典礼开始。”
“好!”玄越未再停留,由永乐宫的太监执事带路慢慢的踱到宫门口,一路上专註的欣赏着高高低低的喜庆布置。想到明日公主将成为自己的‘冬雪’,内心喜悦异常。
玄越走出正宫门,等候多时的李宏展上前行礼,牵过星斗。等玄越上马,自己也跨上坐骑,两个人一路沈默的回到了国馆。
用过晚膳,玄越邀李宏展在国馆的天臺上喝酒赏月。
酒过三巡两个人压低声音交谈起来。
“可查明公主得的是什么病了吗?”玄越率先发问。
李宏展听了玄越的问话,强忍了半天还是笑了出来,玄越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安静的等着。李宏展笑够了,才压低声音回答,“公主不是生病,是被人下了毒。”
玄越有些吃惊,把玩着酒杯,小声问,“看来,南宫里有人想破坏这桩婚事。可查明是谁下毒吗?”
“不敢确定,但皇后的嫌疑很大!”
玄越眉毛上挑,李宏展已经心领神会,“公主在椒房殿用过午膳后,当晚就发病了。并且公主中的是催情花的毒。”
“怪不得。。。。。。”玄越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公主的毒是怎么解的?”
“皇后说了方法,贴身宫女和医首一起照着做的。”李宏展停下来,眼神覆杂的看着玄越,“这法子也太歹毒了些。需要刺破劳宫穴,将里面的脓血放出,直到血色正常为止。两个人前前后后放了折腾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公主疼晕了三次。开始的时候,血水凝结根本放不出来,湘荷吸了数口,才逐渐流出来。”
“啪”的一声,玄越手中的酒杯已被捏碎。
“殿下!”
玄越丢下手中的残片,头也不回的离开天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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