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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公主这几天就该醒了。”
“。。。。。。唉!。。。。。。”
“。。。。。。”
涟漪躺在床上断断续续的听到刚才的对话。喉咙里面有团熊熊的火焰在燃烧,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要被燃烧殆尽。她醒了,却不能说话,那团火却呛得她张不开嘴,只能睁眼看着床顶上的菩提雕花。‘怎么办?怎么办?香蕊,初儿,我醒了!可是你们还不知道!’涟漪焦急的握紧双拳。‘啊?!有了!’
“哒!哒!哒!哒!”涟漪努力用右手食指的指甲敲击木质的床边。禅房里的沈寂瞬时被打破。
外间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涟漪继续着努力。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涟漪应该是笑了。
“母后公主!。。。。。。”夏初和香蕊一起跪在床前,惊喜的盯着涟漪的动作,眼中充满了泪水。
夏初伸出双手将涟漪的右手紧紧的握住,“母后,您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您已经睡了四天了。。。。。。”夏初哽咽着停了下来。
香蕊笑中带泪的补充道,“公主,您醒了就好!陈太医说伤口不是很深,没伤到气管,但因为脖子上的血管密布,所以会有一段时间您不能说话。不过您别担心,将养三个月就可以完全康覆了。”
涟漪应该听懂了香蕊的话,也使劲握紧了夏初的手。夏初没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怎么了?”人未到,声已近。
夏初侧过身,哭着回答,“父皇,母后醒了!”
玄越跑过来,坐在床边,仔细的观察涟漪。夏初笑着默默地将涟漪的右手递到玄越的手中,起身恭敬的说,“母后几日.没有进食了,现在一定饿了。我现在就去安排。初儿告退!”
玄越点点头,眼睛一直没离开涟漪。夏初带着香蕊安静的走了。
禅房里只剩下玄越和涟漪两个人安静的待着。涟漪努力一直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玄越的泪容。涟漪握紧玄越的大手,心疼又感动的看着面前的人。他是高高在上,九五至尊的天子。运筹帷幄,沙场奋战,都没有皱过一次眉头,今日竟因为自己的缘故哭了。
玄越从袍袖里抽出明黄色的帕子,默默的撒干脸上的湿润,给了涟漪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受伤了,暂时还不能说话,需要将养一阵儿,禅院里安静,适合静养。朝堂的事情都解决了。父皇、母后都很好。你不必担心!”
涟漪微笑着眨眨眼睛,示意明白了。
玄越犹豫了一瞬,“我是抽空过来的,马上就要走了。”
涟漪虽然很是不舍,可看到玄越脸上焦急的表情,还是微笑着眨眨眼。
玄越送了涟漪的手,站起身来,“你好好地!我尽量明日.再来看你。”依然是微笑着眨眼。
玄越俯下身,在涟漪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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