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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羽无所谓:“都可以,反正在你们身边就行,外面太无聊了。”
凌君渡等这一天很久了,他渴望每一天和寒羽的相处,热切的想看到寒羽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可爱的、又让人欢喜的。
他这么的喜欢这个人,便自私的想要他的全部。
寒羽去学堂的过程及其顺利,皇帝一听是凌君渡的好友,也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理,什么也没有问,只向下吩咐了一句,寒羽就成了凌君渡的伴读,开始每日早起晚归的生活。
学堂里学子自持身份的,分了好几个帮派,世家子弟都有自己的圈子,也分别和某位皇子交好或者圈地自居。
凌君渡异军突起,没有强势得宠的母妃,也没有强有力的家族,不出意外被孤立了。
寒羽瞧着幼崽好像完全不在意,每天笑瞇瞇和认识的同窗打招呼,听到恶劣言语也不生气,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这群小崽子简直太过分了。
寒羽气呼呼的咬了一大口云片糕,仿佛啃得是某些逼逼叨叨的恶劣幼崽:“嘟嘟,记住没有,以后看见他们说你坏话就不要理他们,你打不过他们,就离得远远的,等没人知道了,再偷偷打回去。”
寒羽上课期间没有认真听讲的意思,给凌君渡准备好上学用的用具,一到学堂就开始趴着桌子睡觉,或者偷偷开幻术无视一屋子的人玩闹。
一觉醒来,就看到几个逼崽子围着凌君渡,眼神恁的阴森森的,嘴里吐出的话也全都是屎。
“我的风筝掉在树上,野种,滚去给我拿下来。”
“看什么呢,叫的就是你,野种,不要以为父皇让你搬出冷宫,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没人要的野种,你也就只配给我们垫脚擦鞋,冷宫出来的腌臜东西。”
围着的人一阵哄笑,仿佛在看什么跳梁小丑,眼里压不住的不屑傲慢和看到臟东西的恶心。
寒羽拳头倏的in了。
这群艹蛋玩意,爱护幼崽人鱼有责,今天不把他们揍扁,他就不是寒羽。
寒羽捏着拳头,瞪着他们,就要冲过去每个人揍一拳。
凌君渡抿着唇,急忙拉住寒羽,看着他,轻轻摇头:“不必自甘堕落理这群瞎叭叭个不停的野狗。”
寒羽一楞,倏忽笑起,牵着他的手:“七皇子说得对,不理他们这群汪汪叫的杂碎,我们走。”
在外,为了避嫌和徒生事端,寒羽都是喊凌君渡七皇子。
周围围着的学子一个接一个反应过来,瞪着眼,衣袖挽起,刚要放狠话,外面忽然有人喊。
“夫子来了,夫子来了。”
“这次算你走运,我们走。”为首的四皇子放出狠话,后面跟着一群同样阴沈着脸的拥趸。
寒羽:“略略略。”垃圾幼崽。
凌君渡牵着寒羽,脸上止不住的清浅笑意。
有你在身边,那些流言蜚语又算什么。
夫子绷着严肃的脸,在讲堂上冷哼一声,学堂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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