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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倒未必是被萧傲抱的不舒服了,只不过是有些孩童都有的毛病:认生。
平常除了王爷王妃与凌清外,也就只有奶娘再加上一个冬枝抱他时会不哭,换做旁人抱着,哪怕只是一时半会儿都要啼哭不已。
萧傲虽说性子直率,又是个武将,不懂后院里的弯弯绕绕,但他对凌清天然的维护偏爱,让他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春禾话中对凌清的针对,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因为这是娘子房里头的人,萧傲刚从边境回来,怕处理了娘子得用的人,便冷着脸吩咐道:
“身为我镇北王府的小公子,性格怎能这般娇气?哭几声便哭了,好大的架子,难不成要本将军来哄着他?”
“滚出去!”
春禾原本还想劝一两句,但是看着萧傲黑沈着脸的模样,似乎是有些动怒,想说的话顿时就忍住了,行了一礼后退下。
走到门边时,看见了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的凌清,还有跟在她身后的冬枝,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紧张的掌心冒出来了一层冷汗。
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到底被夫人听过去了多少……
春禾虽说入府的时间不长,但是也从旁人口中听说了不少有关高门大院里的东西,虽说夫人脾气好,但……春禾想着自己刚说的话,心中还是有些慌乱。
匆匆给夫人行了一礼,便从另外一边离去了。
凌清的确是性子淡漠,极少跟人起冲突,绝大部分原因是她未曾将那些人放在心上,但泥人尚且有三分血性,旁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再脾气好的不计较,那就是懦弱。
凌清走到了软塌边坐下,孩子依旧啼哭不止,虽然被萧傲搂在怀里头,却依旧不死心的冲着凌清伸出手,意思是要母亲抱。
换成是平常,凌清早就心软的将孩子抱在怀中哄着了,可如今刚刚在门外听到了萧傲那番话,便自顾自的端起茶盏。
这孩子虽说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可到底萧傲是他的父亲,若是在教养孩子上出了分歧,凌清愿意跟萧傲商量着来。
凌清虽然性格的确是有些冷淡,但对这孩子却是倾註了百分百的温柔,平时基本上都是娇惯着,稍微有些不如意就开始哄着。
如今想想萧傲那句话,却也并非没有道理。身为镇北王府的嫡长孙,哪怕如今还只是个孩童,性格怎么能这般娇气。
就在凌清反思自己之前对这孩子是否太娇惯了一些的时候,萧傲全然没了之前在那春禾面前时的威风,满脸慌乱的将孩子递到了凌清的面前,紧张的额头都冒出来了一层冷汗。
“娘子,你……你快帮我哄哄他啊。”
这孩子在眉眼间是与凌清有些相似的,萧傲对凌清喜欢到了骨子里,连带着爱屋及乌,再加上天生的血脉关系,对这孩子是疼着的。
之前被凌清抱着分外乖巧,如今到了自己的怀里,就啼哭不止,萧傲之前在战场上面对再危急的场面时,也未曾像现在这般无措过。
“你刚刚不是还说……孩子不能这般娇气?”
萧傲一听这话,便知道之前无厘头发生的一切娘子都是知道的,讨好的凑上去冲着凌清笑了笑,将孩子递给她抱着,无奈回答道:
“那……不是……我不想听那丫鬟说话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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