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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朋友回去了一些,剩下两个人加裴知远,正好凑齐一桌斗地主。三个人围着被炉打牌,云清正好占第四个位置,他是负责发牌的荷官。发了一会牌没劲了,歪在沙发上嗑瓜子,裴知远看他要睡不睡,“困了就进去睡觉。”
云清立马坐起来,“我不困!”
再过一会又歪倒了。
裴知远无奈放下牌,拿过旁边的毯子抖开,盖在他没暖气的上半身。周巡瞅了一眼说:“这里面火气多旺啊,等会睡醒就上火了。”
裴知远一想也是,他又把人毯子拉开,“那明天再玩吧。”
周巡一顿,“不是,你把他送回去再来不就行了,这才几点钟啊你就让我睡觉。”
裴知远回他,“年纪大了,少熬点夜。”
还没二十的周巡“嘶——”了一声,眼睁睁看着裴知远把云清抱回房了。
周巡是独生子女,没有弟弟、妹妹,挺羡慕裴知远的,但他们感情也太好了,别人家兄弟不这样啊。
周巡抱着这样一个疑惑。
洗完澡从厕所出来时,看见卧室里两人在说话,云清闭着眼坐在床上,跟没骨头的布偶娃娃一样,一不扶着他就往人怀里倒。
云清扎在裴知远怀里乱拱,裴知远扯起他的后领看他,“还装睡?快去洗澡。”
云清嘟囔说:“你帮我洗。”
见人不搭理他,又退而求其次,“你帮我脱衣服。”
裴知远坐在床边帮他脱衣服,他一边配合动作一边朝着人笑,眸底亮晶晶的像藏着一把星星,昭然若揭的欢喜和迷恋都在眼睛里。
这绝对不是弟弟对哥哥的眼神。
周巡看了眼裴知远的后脑勺,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另一间房。
等到云清脱得只剩单衣,他不需催促的跑进了厕所,裴知远去外面阳臺取衣服,打开被炉稍微烘上一点热气,等会洗完澡直接穿会比较舒服。
把衣服给云清送去,裴知远又去看周巡,“睡觉冷不冷,要不再加一床?”
周巡站远点让他铺被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弟弟喜欢的人不会就是你吧?然后你也知道。”
他都能看出来的事,裴知远不至于看不出,所以周巡说的非常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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