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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铁汉刀上沾血的回来了,风光大葬了早已冷却的少妇;提起两个婴儿离开了那座大宅。
霍零不由得有点不详的预感。
大概有过了三个月,铁汉带霍零和霍琼流浪到了一间破庙;他把两个婴儿放在草席上在周围布置了几个陷阱后转身就出去了。
霍琼眨了眨晶莹的眼,见铁汉离开就使劲干嚎。霍零费劲挤出几个咿咿呀呀的音节,可霍琼根本理都不理她。最后,霍零放弃的嘆了口气,开始像在子宫里吸收养分的样子集中註意力,来忽视吵闹的婴儿哭。
这办法倒是管用,婴儿吵闹声渐渐小了;最后更像消失了一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铁汉已经回来了,天已经黑了。霍零发现自己离霍琼离的远了,费力的低头一望自己是在一木脸盆里,周围裹满了流动的药汁。
铁汉则在一旁粗鲁的餵霍琼米粥,看到米粥,霍零下意识的想起自己:她好像也许久没吃东西了,没了老妈的娃真可怜。
唉——
霍零装模作样,就是装不出嘆息,反而脸颊酸涩疼痛。那个总是唠叨的老妈不知道怎样了,前几天还唠叨着找男朋友来着;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她死了穿了的事实。
铁汉餵完了霍琼,转身正对上霍零的眼睛。他一笑,露出一口锃亮的牙,“儿子醒了?叫爹爹、爹爹——”
未满月连声带都没发育完好吧?
霍零直想翻白眼,咿咿呀呀两声,难听的像是哭。她现在可是越来越想念老爸老妈了,他们照顾小时候的她的事,还近在眼前似的。
至于那声儿子,霍零决定自动无视掉。
霍琼刚好开始哭闹,铁汉扫了一眼霍琼,突然露出了微微的温柔,他提起霍琼淡淡的哄道:“你娘出去了,不哭。”
措词生硬无比。
想必他曾经喜欢过那个妇人吧。
霍零看了眼露出温柔的铁汉,困意突然涌上——餵餵稍等一下她还没吃饭!
再醒来是辆马车中,马车特意装上了软软的坐垫,霍琼就在那满地乱爬。霍零依旧在一个木盆里,药汁比原来深了些,她也被固定住了,绝对缩不进药汁中。
但愿不会泡出皮肤湿疹……
马车颠簸,铁汉驾车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霍琼哇哇的哭,好像只要有爹爹在什么都不怕,完全无视了铁汉身上浓重的都传进了车厢的血腥味。硬算起来,霍琼是很粘人的小孩子。
日头从亮转暗,马车停在了两层建筑外。
客栈两个大字飘舞在空中,威风凛凛。铁汉一手提起霍琼、一手托起药盆,径自向里走。
门口笑意盈盈的小二楞了楞,片刻又挂起职业的笑容:“客官您里面请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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