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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闻言抬高了手腕,让手腕上的玉镯完全|露了出来:“我这镯子?”
这玉镯就是昨天晚上湛云霄送给云初的,早上出门的时候,她随手拿起来就带在了手上。
还别说,这玉镯有独属于玉石的冰凉润|滑感,夏天带着十分舒服。
随着云初的动作,陈老板也把玉镯的样子看了个大概,他眼神炙热的看着手镯,小心翼翼的问:“您可以取下来让我仔细看看?”
这都用上您了,云初犹豫了片刻,褪|下了玉镯。
见云初就这样简单粗暴的就把玉镯递过来了,陈老板吓得连连摆手后退。
他伸手抄起柜臺上的一个托盘,心有余悸的说道:“您别就这样拿给我,这要是一不小心摔了,算你的还是我的,您就放着托盘上吧。”
云初原本没觉得这玉镯有多大的价值,如今她也被陈老板慎重的态度影响到了,她轻手轻脚的把手里的玉镯放在了铺着金丝绒布的托盘上。
陈老板小心翼翼的拿起玉镯,一边看一边点头。
“这水头,这光泽,是最上等的祖母绿,这玉镯您卖吗,我出四百万!”
云初有一瞬间的失声,她冷静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四、四百万?”
看着云初大惊小怪的反应,陈老板在心里暗想到:这之前的金元宝也就罢了,虽然值点小钱,但并不稀罕。
这么珍贵的帝王绿玉镯,刚才这个小姑娘对之随意的态度来看,却是一点都不知道它的价值。
这是谁家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品质这么好的玉镯,今天只要能够买下来,转手就能买给自家店里的那几个老顾客。
这可是罕见的帝王绿手镯,转手的时候,价格随随便便都能翻个一辈。
因为国情原因,国内的富豪大多是这一两辈人开始发家的,家里并没有太多能够称得上是传家|宝的东西。
陈老板经营着好几家古董店,自然是明白这些富豪,在遇到有价值的东西时,有多舍得砸钱。
怕云初不卖,陈老板咬了咬牙:“四百五十万!你要知道,我买回来之后,还要寻摸卖家,这个价格买进,我也没有多少赚头的。”
陈老板这话,云初自然是不信的,这做生意的人,说的话哪里能信。
就冲陈老板的这个态度,云初就知道,她手上的这只玉镯,价格还能更高。
这一下子,原本在云初眼里看来只是有些好看的玉镯,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云初思忖片刻之后,还是冲陈老板摇了摇头,伸手把托盘上的玉镯取回来带到了手腕上:“这玉镯我暂时不想卖。”
陈老板闻言立马急了:“你是对价格不满意吗?你要是觉得价格低了的话,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云初连忙摇头:“不是,我现在不缺钱用,所以暂时不想卖镯子。”
刚刚卖了金元宝,云初现在并不缺钱。
这么珍贵的手镯,在不缺钱用的情况下,云初不想轻易把它卖掉。
这不卖是不卖了,但是云初对玉镯的态度,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随意了。
她带着玉镯的左手腕僵硬的垂在一旁,根本不敢动。
这古董店里到处都是架子、桌子,要是一个不註意把手腕上的镯子磕着、碰着了,那她真是哭都没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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