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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的木门外站着一个穿军装的美人,说是美人,但从散发的信息素来判断,他是个alpha。
可作为alpha,他长得过于精致了些。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张拥有致命诱惑力的脸,应该很少有人能在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做出顺从以外的举动。
只是这信息素也太辣了吧?!站那么远都能辣出眼泪啊有没有?!
安然透过木门看向他,“你是许宴?”
听到自己的名字,许宴突然想起自己逃避验兵的事,警惕了起来,“你是?”
安然见他坐着不动,“你不准备开门?”
不但找上门,还想进屋?许宴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敷衍地说:“不好意思,我对辣椒过敏。”
言下之意很明白,有事隔着门说,进来是不可能的。
安然:“……”不但没有认出他还不准他进门,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空气凝滞了,就连飘过的杏花花瓣都在诠释着尴尬。
余光看到几个从花田干活回来的花农,安然耐着性子对许宴说:“你先把门打开。”
许宴坐在花枝缠绕的秋千上,盘着一条腿,像乱入少女漫画里的大老爷们。
他不为所动,甚至荡着秋千,“军官大人,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应该和你们没有什么业务往来吧?”
有事说事,没事赶紧走吧您嘞,我还要找我的猫呢。
安然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眼底浮上几分不悦,“让上门的客人站在门外,你觉得合适?”
许宴挑了挑眉,心说你算哪门子客人,你可是想抓我去验兵的坏蛋吶。
他漫不经心地晃着秋千,一脸认真,“乡下人,没什么礼貌,见笑了。”
见许宴完全没有开门的意思,甚至说话的时候还打了好几个喷嚏,无意间流露出对他嫌弃,安然心里的小火苗蹭蹭蹭得往上涨。
他沈默地看着许宴,突然伸手在木栅门上一推,本就没有上锁门轻易就被推开了。
长腿一迈,跨了进去,踏着一地花瓣,径直朝许宴走去。
作为公职人员,竟然公然私闯民宅,许宴看傻眼了,在心里对他又重新进行了评估。
到底是什么样的基因报告会让一个兵哥追到他家,顶着被投诉的风险也要抓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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