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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半。
秦绍然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到窗边把窗帘拉上。耀眼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住,那个微微皱眉的人在枕头上蹭蹭,终于睡得更舒服了些。简言睡眠浅,哪怕昨晚操劳过度,一分钟后也不出所料睁开眼睛。秦绍然睡衣也没穿,上半身下半身都裸着,坐在窗边笑得餍足。简言也笑了笑,下一秒,抬腿,膝盖重重顶在那人腰上。
秦绍然疼得龇牙,就势趴在简言身上不起来。简言踢了那一下,也就解了气,除了咬牙切齿,也不再进行有效攻击。秦绍然疼归疼,手还是不老实,顺着简言的肋骨一路摸下去,离后头差一点,被按住手。
“下回再不戴套,我就杀了你。”
这句纯属威胁。亲得他昏头昏脑,除非自己提醒,怎么还会记得计较戴不戴套?秦绍然趴在床上,津津有味看着自己的人舒展着漂亮的身躯,脚步略有些蹒跚进浴室洗澡。简言一路被如此炽热目光追随早就习惯了,拧开水龙头,整个人站到水中不到五分钟,巨大的冲力把自己推到墻上。
秦绍然低下头就是一个深吻,吻的间隙奸笑道:“亲爱的,一起洗吧。”
“混蛋……啊——你还没刷牙……唔!”
吃干抹凈把人抱到床上,秦先生系围裙下厨做早饭。简言趴在床上用手机玩游戏,过了一会儿,闻到饭香,抬起头,那个浑身上下只系了一个围裙的男人用小桌端着早饭走进来。
“我做了煎蛋。”
他每走一步,围裙就随着两腿的分离而抖动,根本用不着费劲就能看清楚那要命的器官。简言强迫自己去看那丰盛的早饭,可是拦不住,脑子里一遍遍回想刚刚浴室里,他把自己压在墻上,一次次贯穿……
该死,那个人肯定也在想着同样的事情,不然好端端的,为什么围裙忽然翘起来了!
食不知味吃过早饭,秦绍然的围裙还是不自然地翘着。简言指指那里,说:“你不想想办法?”
“这件事不是一向归你管?”秦绍然问。
简言斜他一眼,跳下床,在床底的抽屉里翻啊翻,翻出一根按摩棒,递到秦绍然手中。秦绍然冷笑一声,问:“我满不足了你?”
简言一凛,赶紧说:“是师兄给我的,我没用过。”想了想,不甘道,“你可以试试。”
秦绍然哭笑不得,捞过人亲了一口,被简言皱着眉毛推开。两个人这才开始穿衣服出门。
他们如今搬回以前的公寓,好在东西都没变,简言住得非常习惯。秦绍然先是送了简言上学,自己又开车去公司。
上午十点半。
秦澜闯进办公室,强烈建议公司的外地公干一年机会应该给刘劲周。秦绍然敷衍着自己堂弟,另一只手飞快签署着文件。不到十分钟,刘劲周敲门进来,扛着秦澜就走。
上午十一点。
简言睡眠不足,最后一节课抱着书到了最后一排,趴在桌子上睡得狗都不认识。师兄电话打来,在桌子上震得都要掉到地上他才醒,“餵”了一声,就听师兄异常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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