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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嘉玉狠了狠心,再这么闹下去,包厢外的客人都会跑进来瞧丑事,再说以胡娟娟的架势,就算她嫁到蓝家,日子指不定闹得天翻地覆。她俯身一把拉出胡娟娟,“胡娟娟今天的事都是因为你而起,你现在赶紧带着你父母回乡下,我们蓝家不会要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女人。”
这时,蓝母和胡母已经被迫分开了,蓝母扯开一头散发,“对,我三女儿说的对,谁娶胡娟娟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呸!”
蓝嘉华站在一边,红着眼眶手足无措,崩溃似得吼道:“你们别吵了,我不娶她还不行吗!”他伤心透了,也看透了胡娟娟以貌取人。
胡娟娟没想到蓝嘉华有如此强势的一面,瞬间扯着嘴巴哇哇大哭,她以为蓝嘉华是好欺负的。
胡父怒其不争的嘆了口气,“我怎么养了你这个废物。滚。”说完,便推开门,大步走了。
胡母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老头子,你等等我啊,我们家亲戚还在呢。娟娟你还等什么啊,回家去,你长得漂亮,还怕找不到好人家!”
蓝母捂着胸口直喊头疼心疼,“造孽啊,相了这门亲。嘉华你赶紧忘记这个不要脸的,明天妈拜托媒婆帮你找姑娘。”
蓝嘉华难受地靠着墻面,只想钻个地洞躲几天,他都一大把年纪了,定个亲结个婚哪如此艰难呢。
蓝嘉玉招呼齐文泓抱着孩子出去:“你去外面和我姐姐姐夫一起招呼客人,取消婚姻的事以后再通知他们。”
“你一个人能行吗?”齐文泓看了看蓝父蓝母。
“小瞧我啊?去吧。”
蓝嘉玉关好包厢门,见蓝父沈默地抽着旱烟,母亲坐着抹眼泪,蓝嘉华半闭着眼靠墻,酝酿道:“爸妈你们别急,哥的姻缘还没到,等到了娶个又善良又贤惠的媳妇进门。再说,二哥人老实又肯吃苦,每天和爸爸起早贪黑的做生意,不dubo不抽烟,没有恶性,这样的好男人不愁没有好女人。”
蓝父因为刚才这一出,心力交瘁,“嘉华你哭什么哭,信你三妹说的,赶明我让十里八乡的媒婆为你介绍女人,我就不信今年抱不上孙子。”
蓝母擦着眼睛,“胡家人就是不要脸,一个种田的老篾匠能有什么出息。这门婚事吹了好。”
蓝嘉玉拍着蓝母的背安慰,其实以后几年的观念来说,订婚又取消婚姻并不是大事,婚姻讲究两情相悦,不喜欢硬是要结婚,最后可能是闹得离婚两散的结果。但是在这小城镇,父母除了挣钱养家也就操心子女的学习工作婚姻大事了,蓝嘉华28岁-适婚年龄。蓝母所以才如此着急蓝嘉华的婚事。
齐文泓和蓝家大姐一家把蓝家这边的亲戚送走,蓝家人才从包厢出来。
蓝嘉琴听齐文泓说了个大概,安慰父母说:“爸妈,好在我们这边的亲戚来的少,还不知道今天的订婚白忙活了。你们也不要太过着急。这事急不来,如果娶胡娟娟那疯女人进门,有你们两老受的。”
杨庆国扯扯她老婆,示意别说风凉话了,遇上这种事,搁谁心里都难受,再劝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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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了,各回各家。齐文泓先把母女两送回家,再去了公司。
晚上准时下班,回到家闻着一股浓浓的排骨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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