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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回到仙府,却见一白一黑两道身影立于仙门前。
白衣服的男子先迎上来,道:“星君。”他看我一眼:“死马当活马医,许有一救。”
身旁的黑衣男子不由分说自是我们魔君,想必白衣男子便是月仙了罢。
我看看星君,他并没有发话,看似有些为难。我也不好上前说自己不想治,不想吃药抽骨,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欠星君多少钱。只好苦着个脸。
星君思索片刻,摸摸我的头,郁然道:“你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吗?”
我看着三个人看我的表情,想着找到记忆不一定是好事,就这样过着平淡的生活挺好,“我以前是不是很糟糕?”
“还行...”魔君有些吞突地道。
我转眼看看他身旁的白衣的月仙,他温文一笑:“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你只要知道自己想不想便好。”
还真是个好解释。
“看样子,我以前也不糟糕罢。”我笑着对玉衡星君道。
他轻轻笑着:“其实,都一样。”
“什么都一样?”魔君一头雾水。
“找不找回都一样?”月仙清爽的面容上难得挂上一抹笑,“星君说笑,恩情缘分这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叫人顶替了的。”
魔君有些不耐烦,“不可不可。很多事情不叫这小鬼明白,我这心中一口恶气咽不下去。”
难道说我欠钱的债主是魔君?
魔君这般怒态着实叫我吓得不轻,连忙道:“记忆我一定恢覆,欠的钱也一定还!”
他有些奇怪地道:“什么欠的钱?”
星君默默点了头,“那样也好。”
我方要问魔君我到底欠不欠他的钱,却被看似清瘦实则气力大的很的月仙拉走了。
月仙灵力很是飘逸,清爽,自带月神的清朗与纯凈,不多时,到了更为清朗之至简直要冻死人的一座宫殿。
我本就凡间一个小鬼,灵力自是不足,一会功夫便冻的哆哆嗦嗦,月仙倒是好心,专门披给我一件厚厚的大毛氅,然后带着我来到更冷的地方...
“那个...治病...”我冻的有些说不清话。
他微微笑道:“你以前最爱来月之谷了,可惜我日后不能陪你来这里了。”
“你不是月仙吗?怎么不能?”我疑惑地问道,转念一想,这么个极寒之地,不来也罢。
他道:“有些冷,你忍耐些。我给你弹曲子听好不?”
我楞楞看着他,好罢,不被折腾个半死估计我也是出不去的,听个曲也能解个闷。
我在他一旁坐下,看他弹奏。
这一幕,好生熟悉。
不知是冻晕了,还是迷晕了,总之,伴着曲子,我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你就是月仙罢?”一个可爱伶俐的小姑娘瞪着眼睛出现在弹琴的月仙面前,很是乖巧地看着他。
月仙不动声色,轻轻抬起眉头,“不知哪里仙子?”
“我是云霓族的公主。”姑娘挥舞着周身的云霓彩衣,声音似风铃一般好听。
云霓,这名字好生耳熟。
记性真不是一般的差的我,已经想不起来谁是云霓了。
“你来此做什么?”月仙淡然问道,却还是没有看她。
云霓很是乖巧地坐在她身边道:“路过此处,闻琴音,便想进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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