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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傅南生果然睡在了陈飞卿房间的地上,但已经很好了,他的身下铺了三层厚厚的被褥,都晒得很松软暖和,散发着令人安神的淡淡香气。
他看着熟睡中的陈飞卿,看了很久。
陈飞卿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这是他的判断。
对付心软的人,就要得寸进尺,要得一想二,要让这个人不断后退。
傅南生忽然有些嫉妒陈飞卿。
只有像陈飞卿这样生而富贵的人,才能养出一颗真正柔软的心,因为他不会从小被欺凌侮辱,他看到的只有人间繁华,他才会几乎没有理由的对别人好。因为他即算对别人好,也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和随意地用无用的骨头投餵路边的一条狗毫无差别。
而傅南生只是那条狗。
陈飞卿半夜里被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向地上正做噩梦的傅南生,听到傅南生在含糊地喊爹喊娘喊救命。
陈飞卿在睡意上头有那么一点后悔了,他都要被傅南生给折腾疯了,醒着折腾,睡着了还折腾,怎么就有这么折腾的人。
但转瞬过去,陈飞卿瞌睡散了一点,心里头那股子悔意就没了。他认命地叫傅南生,叫了好几声,傅南生终于醒了,皱成一团的五官舒展开来,眼睛里水蒙蒙地看着陈飞卿。
陈飞卿道:“你做噩梦了,所以我叫醒你。现在继续睡吧。”
傅南生什么也没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陈飞卿躺回去,却睡不着了,问:“你梦到什么了?怪可怕的。”
傅南生沈默着,沈默了很久,久到陈飞卿都快睡着了,才听到他说:“没梦到什么。什么都没梦到,只有我一个人,周围什么都没有。”
陈飞卿也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打了个呵欠,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只想睡觉。
睡着睡着,他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傅南生将被褥挪到了他床边的脚踏上。陈飞卿也不以为然,主要是实在困了,懒得跟傅南生计较。
傅南生铺好被褥,躺了上去。
陈飞卿心想,终于能睡觉了。
然后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他一楞,睁开眼睛去看,看到床沿边上搭上来一条手臂,正抓着自己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陈飞卿探头去看:“你这么睡不累吗?”
傅南生却再没有回答他,似乎是睡得很香。
翌日晌午,陈飞卿与鲁鼎碰了个头。
鲁鼎正色道:“我必须要再跟你说一说傅南生的事。”
陈飞卿道:“我也想跟你说他的事。”
鲁鼎问:“什么事?你先说。”
陈飞卿道:“这样虽然不太好,但我想把他调走。”
鲁鼎一怔:“怎么突然这么想?”
陈飞卿含糊地说:“我觉得我和他无法以常人的方式相处,我不懂他。”
鲁鼎道:“这好办,直接给他钱,让他走。”
陈飞卿道:“没这么好办,我哪儿来钱给他?我就两百两已经都给他了。”
鲁鼎震惊地说:“我上回问你借二十两银子你死活不肯借给我,你居然两百两都给了他?!”
陈飞卿赶紧道:“一码事归一码事,你拿银子又不是干正事。”
鲁鼎愤愤不平地道:“至少你给我银子还能听我说个谢字,给他,呵呵。”
陈飞卿在心里道,给他,就能听他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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