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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智天资平庸,却有一张巧嘴,又聪明,人缘很好,可惜名利心太重,萧夜成和青锐是他嫉妒又不得不讨好的人,将萧夜成诓进落山的人就是他。”
“……什么时候?”我问道。
“五天后,”南君果答,“不过,你已经改变了一些东西,所以我也不确定。”
“唉,帮个忙,”我冲他扬下巴,“不要让萧夜成知道你知道这些事。”
南君果点头:“好。”
我转身要走,却被他拦下:“乔绍,萧夜成的气运是不是你在掌管?”
“……”我满心惊骇,这件事我都是昨天才知道的。
南君果笑道:“不用这么诧异,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但你出现后,萧夜成的气运发生变化,但是他的机遇并没有改变,故有此一猜。”
“还好你出现了,”南君果忽然嘆气,“萧夜成的气运不会再压制青锐,这一世他或许可以成神。”
“……”我不可置信地瞪他,“你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对青锐见死不救?!”
南君果神色淡淡的:“不然呢,他几世修来这等天资,救下他徒然消耗福缘,转世还要重来。南帝曾经说过一句话,大概也是你这种人告诉他的吧,‘人看一生,佛看三世’,依我的寿命,怎么会贪图一世短短几百年?”
我哑口无言,半晌笑出来:“是啊,救下他,扰乱命运,他怎么成魔神,享他无疆岁月。”
“诚然,”南君果道,“下去吧。”
我在萧夜成手臂上,隔着幻化炉的结界,看向假山之上的南君果,他若有所感,竟可堪堪与我对视。
花园枯败萧索,我被刚才的对话弄得心情不大好,却不得不安抚几乎要炸毛的萧夜成:“之前我过来想睡一觉,恰好遇到他,我原本就觉得他不是常人,便开口和他说了几句话。”
我说着窝进萧夜成手臂与胸膛之间,懒懒道:“他是南帝君天种在天之极的那棵树,似乎和青锐有些渊源,希望你将来不要伤害他。”
“就这些?”萧夜成道。
“当然不止,”我解释,“他还威胁我,不过反正你已经答应过我不伤害他了,所以也没什么。”
萧夜成沈默。
我抬头看去,却没看出什么端倪:“宿主?”
萧夜成回神,撤下幻化炉,招呼也没打转身就走。
难得见他这种小孩子脾气,想逗他两句,奈何不敢随便开口,只得忍下。
院子里气氛实在紧张,偶尔一两个人走过也是行色匆匆的样子,萧夜成就像覆习周的学霸,笑看一众渣渣。
虽然只有三四天,但自从凤嫣带来消息,人们都是入定修行的节奏,好久没见着熟人了。萧夜成又是清冷的性子,自然不会找人聊天,我也只能陪他无聊地趴着。
五天转眼即过,我前一夜甚至没有睡好觉,天一亮,我便静静地趴在床上等着阮智。萧夜成在一旁拿着本书胡乱翻着。
十一点左右,消失了半天的阮智终于出现。
“夜成,”阮智进门便喊人,“赵师叔叫你去正堂一趟。”
萧夜成放下书,抬腿就往床边走,半路却被阮智拦下,拉着走向门外:“师叔叫你想必是有急事,怎么还要带猫去,你先去,正好我这里有点零嘴,帮你餵餵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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