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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fly说自己是被社长威胁着入伙的。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因为“裙带关系”才入伙的呢。
“不过,一开始她只是在自己较劲而已。”
拼命的去宣传attractive,直到真的有人愿意为了一些委托的事情付钱。
一开始工作的时候,社长的脸上永远挂着不情不愿。
但想到是工作,想到有钱作为回报,就不得不催促着自己,逼着自己。
再变回以前那个,会去帮助别人的自己。
223.
“到高一结束的时候,调查社其实已经有一些客人了,也遇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委托。”
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也因为时间的流逝。
伤口总是会痊愈的。
这世界上的相遇多到数不胜数,为了一个人耿耿于怀的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一个。
224.
“不过她真正改变,应该是……”
“嗯?”我看fly低头看我,也就抬头回看。
不这么站着我还真没发现这家伙比我高。
225.
那句话的后续,是在很久以后我才听到的。
“社长真正改变,是因为你的到来啊。”
仅仅只是无聊,所以加入一个看起来好像有趣的社团。
“你当时进门时的样子,似乎比社长还要无聊。但是遇到事情爆发的好奇心,让人几乎不能相信驱动你行动的仅仅只是‘无聊’。比起我嘴上说的,你倒是用行动向她证明了什么叫作‘无负担的帮助别人’。”
我笑笑,不置可否。
我之所以变成那样,是因为我曾经是一个,在帮助者眼里属于“不知好歹”的被帮助人啊。
有些时候,被帮助的人其实也有很大的压力。
我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能变成现在这样。
因为无聊而驱动自己。
你也不得利,我也不吃亏。
与其说是“帮助”,不如说,就像是对陌生人善意笑笑一样。
226.
“我乐意”。
一句话就可以解释了。
227.
不过当时在山上,我可没有听到后半句话,只是看着眼前似乎聊得欢乐的社长和她的家庭教师,咬紧了唇。
我觉得很不对劲,不是因为社长,而是因为那个女教师啊。
因为那个教师明明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却还能把社长认定为“不听话的小孩子”,她那种眼神,让我不爽啊。
我就像开了骑士冲锋一样,对着社长就跑了过去,还一把拉住社长的手说:“好了好了别聊了,我们继续逛吧。”
十分没有礼貌,十分粗鲁的,把社长和那个女老师分开了。
228.
只比我大了一岁的社长,跟着我跑回fly身边时,摸了摸我的头:“小安,你真是小孩子啊。”
fly把一包餐巾纸拍我脸上:“就是,赶紧把眼泪鼻涕擦一擦,我去给你买杯热饮好了。”
我吼:“要椰果奶茶!大杯的!”
229.
我没有心酸,没有感动,没有为社长感到委屈不平。
山上风大,我只是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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