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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搁下手里的毛笔,一面往外走,一面给大伯母莫兰打电话。
莫兰为什么这么干?纪茶之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纪芮出了事儿,她想找她的晦气又没找上,可不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这早就想处理掉的房子给倒卖了。
当初分家的时候他们家可是把能拿的东西都给拿尽了,连老宅也给了他们,父亲性格软弱,唯独拿到这房子,还是没过户的,也因为这事儿,李茵瞧不起丈夫贫穷懦弱,才跟人跑了。
所以这一家子,纪茶之有多讨厌李茵,就有多恨他们。
等待音嘟嘟响了很久,楞是没人接听,她知道莫兰这是还她呢,也没再打。
“小小姐,三少的吩咐,在他不在期间,您不准随意离开懒园儿。”一众黑衣保镖齐刷刷的在门口一字排开,形成一堵恭敬而坚决的人肉墻。
“我就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您需要的可以交代佣人去买。”保镖们低下头,非常默契的露出一脸“没得商量”。
气归气,纪茶之到底也没敢表现出来,生怕保镖们觉察到情况不对劲会给景丞丞打电话请示,如果那样的话,恐怕会招来更严密的提防……
“算了算了。”
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了书房,只是心里一直惦记着房子的事情,难免坐立不安,一会儿掏出手机给莫兰打电话,一会儿又站起身眺着大门口,来回想了几个招儿,没一会儿又都自己一一否定,一下午就坐在书桌前心神不宁的拿着那本春宫图,册子都是头朝下倒的。
那祸害,自己倒是知道出门潇洒,却把她关在这儿看门!
纪茶之在心里又把景丞丞给来来回回骂了个透彻。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上蹿下跳了一天的她也终于疲累了,晚饭也没心思吃,洗了个澡就上了床,正准备睡去,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她心下一喜,忙跑去打开,却见小蒋抱着一只礼盒儿站那儿。
“三少怕您孤单,特意差我给您送来的。”
纪茶之“哦”了一声,接过礼盒,见小蒋转身准备走,又忍不住出声喊住了他。
“您吩咐。”
“没事……”算了算了,景丞丞坏货现在巴不得掰折了她所有的翅膀,好困住她,这房子的事儿如果让他知道了,他铁定能亲手缝条裤子跟莫兰一块儿穿上!
她关上门,随手把那礼盒丢到了床头柜上。
这会儿,哪儿还有心思去看什么礼物,家都快没了!
翻来覆去的,又是一夜没睡好,无聊间摸到床头柜上的礼盒儿,便随手给拆了,打开一看,差点儿没给丢出去!
这坏货!居然让人给她送了个跳蛋!
纪茶之红着脸,手忙脚乱的将那玩意儿塞回礼盒里,重新再躺回床上,脑子里却静不下来了,莫名其妙的总会想到方才那小跳蛋粉粉的泛着光泽的样子,于是乎春宫图上那些姿态各异的又欠爱在里面跟剪辑似的一遍遍过着,原先平静的身体又开始一阵阵的燥热起来。
甭说睡觉,躺着都不得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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