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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活了十九年,经历的风雨也能写出一本折子戏来。像我,周凯,性别男,爱好男,不要以为我写错了,这绝逼是事实。好吧,虽然我帅得一比,但也没能逃脱光棍的节奏。高中时暗恋同桌,至分别都没说出真话,如今只是偶尔联系。
室友放假前找了女友,两人在外面租了屋子过小日子去了。空溜溜的宿舍,就留了我一人。
8月30日是新生报道的日子,我和张坚(同班同学,挺严肃的小伙子,长得也不赖)提前几天到学校帮忙。顺带说下,领头的是我们班的班长,人称“梅汉纸”的梅眉。
我和张坚来到新生报道处准备桌子,刚搬了一小会,帐蓬还没搭好。梅汉纸来了。掐着她那拉直舌头南方口音喊我名字。
“奏开!”
我知道她在喊我,故意装作没听见。张坚木头脑子,用胳膊肘拱我的腰。
“餵,梅班喊你来着。”
“谁?谁没斑?”我故意装糊涂,梅汉纸拿a4纸折起半边扇风,秋老虎肆虐的下午,天热得能晒死个人。
“奏凯!”
梅汉纸不说话的时候挺漂亮的,鹅蛋脸儿,杏眼挺鼻,看上她的男生据说能来场足球比赛。可一开了口,nima简直是毁形象的节奏。
“奏凯!我喊你不听见?”梅汉纸用a4纸敲我的头,我才转过身。
“梅汉……梅班,找我干嘛?”
“辅导员让你马上回宿舍!”梅汉纸抿了抿嘴,天气太热,估计把她的口水都给蒸发了。“餵,你没听见哪?”
“辅导员?”听了这三字,我立马觉得天气更热了,polo衫的领子竖在脖子上,装逼装得太累,也tm太热。
“奏凯,你傻了巴几的杵电线桿哪?”梅汉纸改用手指敲我的头,好歹我也是177的大男生,站在她面前也高了半头,怎么能被她小看。
“去就去,不就是回宿舍么,又不是让我吃土。”
到了宿舍,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辅导员满脸陪笑的在装b,有个妇女在整理行李,中间站着一个小孩,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量不高,大概到我鼻子,模样儿挺可爱,白白凈凈是我喜欢的类型。
“张导,您找我?”
听到我出声,屋子里的人都停了下来。辅导员一脸谄媚的笑,三十多岁的人了,也没个正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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