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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桢站起来,往洗手间走。
“我今天要去一趟市里。”付琼跟着他走过去靠着门,“你要我带什么回来吗?”
大学城离市区很远,基本去一趟来回要一个半两个小时,所以熟悉的人如果去市区,大家都会让他们给自己带点东西回来,一来二去也就有了这习惯。
于是付琼说这话的时候忘了可能隋桢不懂,又解释道:“大学城有些东西买不到。”
“你去干什么?”隋桢问。
“我要去给自己买套画材。”付琼说,“还要给我妈买点药寄回去……还想去书城买几本书,如果可以……还想看看手绘板。”
隋桢把水扑在脸上,抬头从镜子里看他。
付琼塞了块饼干在嘴里,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付琼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隋桢看着他。
“都在这里憋半个月了,不是打工就是在宿舍打游戏。”付琼说,“不出去逛逛吗?”
“帮你拎包吗?”隋桢淡淡道。
“可以吗?”付琼笑起来,把饼干袋子塞到他手上,“学长先谢谢你。”
隋桢把毛巾挂好,蹭着他旁边走过去,声音在他头顶:“不谢,学长。”
不得不承认,隋桢有时候还挺撩的。
直男的无意识撩真是很可恶的事情。
虽然不至于说这么就喜欢上了吧,但怎么说了,这种酥酥麻麻过电的感觉,总能让你一边享受一边又确信对方不是那意思。同性和异性在情感上的思维模式差异太大了,总会让人自作多情。
这方面,付琼确信自己清醒。
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付琼在公交车上,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隋桢。隋桢站在他一侧拉着扶手,戴着耳机,正在手机上专心致志地切歌。
一个奇怪的人,这么莫名其妙、又强势地切入他的生活。
他头一次觉得也没那么糟糕。
和自己室友不算有矛盾,付琼后来想想,可能是自己比较顺从妥协,也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除了睡觉就没有别的,因为宿舍的地理位置特殊,床位又少,所以和室友相处两年多,连朋友也算不上,真的很奇怪。
以前佟天就平价过他:“看起来很好相处,其实比谁都自闭。感觉很柔软温暖,但到处滚动着,谁都不能驾驭。你真的像个天生艺术家,融于世界又註定孤独。”
和佟天聊天的机会很少,偶尔的话也能让他记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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