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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绒喉结上下滚了滚,绯润的唇瓣轻轻张合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并随着恐惧颜色逐渐变得更淡,几乎要淡得要和他的脸色一样惨白。
因为顾绒觉得,他三种都是。
结果没等顾绒说话,沈秋戟又笑了起来,挑高眉梢痞气道:“我绒啊,你看你脸都吓白了,你还说你只有一点点怕。”
“沈、秋、戟——”
恐怖的气氛被沈秋戟陡然打散,顾绒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喊着他的名字,他现在脸不白了,带了点血色——被沈秋戟气红的。
“睡觉了睡觉了。”
沈秋戟怕顾绒气狠了要和他打架,赶紧蹿离床边跑到沙发那里要躺下:“抱着你通宵一晚上真是困死了,我和你说你昨晚答应了那个少妇女鬼要帮她找崽,昨晚没找到她今晚肯定还会来找你的,趁现在是白天赶紧先睡一下,晚上还有得熬呢。”
这下子顾绒不止脸红了,他眼眶也红了。
一听到晚上还要被女鬼折磨,顾绒满怀委屈又涌上心头,眼眶酸涩得几乎要压不住泪意。
顾绒刚躺下就看到顾绒被自己一句话给吓得要哭,一副惨兮兮又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刚要准备道歉就见青年抹着泪花喊住他:“等一下——”
“怎么了?”沈秋戟拉着被子坐起身。
顾绒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像是很不情愿地往旁边挪了挪,但是声音却软下来了,开始哄骗沈秋戟给他当工具人,还佯装善解人意说:“沈秋戟,沙发那里睡着多不舒服呀,我们两个一起挤一挤吧。”
“我觉得挺舒服的。”沈秋戟婉拒,他也很贴心地说,“而且我睡姿不太好,你刚做完手术,我怕压到你伤口。”
顾绒继续声音软绵绵地哄他,雪白漂亮的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没关系,我不介意的。”
沈秋戟还是摇头:“我们两个男的,还有医生随时可能过来查房,这不太好吧?”
顾绒可容不得沈秋戟拒绝,毕竟昨晚血泪女鬼明显想杀沈秋戟最后却杀了自己,那时沈秋戟的护身符还在他身上呢,如果护身符有用他头就应该不会掉了,而且时间存檔似乎也和沈秋戟有着脱不开的关系,由此可见特殊的还是沈秋戟,只有和沈秋戟待在一起他才能活下去。顾绒现在就靠着沈秋戟辟邪保命呢,哪能放过他这棵救命稻草?
为了茍命,顾绒一时恶从胆边生,他见沈秋戟软的不吃就来硬的,迅速变脸,横眉嗔道:“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两个男的睡一起怎么了?医生查房怎么了?我都给他们看过屁股了还在乎被他们发现我和男人睡觉?你又不是女的,你有的我都有忸怩个什么劲!”
“现在!过来!和老子睡觉!”
沈秋戟:“……”
小东西还有两幅面孔?
沈秋戟最终还是被顾绒逮上了床陪·睡。
而把沈秋戟抓上床后,顾绒也后知后觉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凶过头了,可是正常人经历了那么多次死亡和灵异事件恐怕早就疯了,他现在还能保持头脑清醒寻找活命的希望实属不易。
想到这里顾绒都不由佩服自己强大的心理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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