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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受伤’一事,过去两天了,池中寒似乎有忙不完的事,回来得很晚,出去得特别早。
趴了两天也趴得全身痒难耐,趁着没人管,我溜了起来,随便扯了件衣服披身上,就到院外散步去了。
王府的院景处处都十分美观,像天攻雕凿,难以言喻。
除去不想自己是被软禁这一事上,其实在王府倒是过得挺自在的小日子的,美人、美景、美食。
把原本有些黝黑的我给憋得白白嫩嫩的,老子是男人!
难得的没人管,我游玩得很愉快。
从在假山上,初冬的阳光很明媚,把院子映得更回的妩媚动人,一缕清柔的风儿透过小花树,拂过我的脸,如轻纱一般的触感,好生舒服。
太舒适,我真接就躺矮山石上,让阳光照潋我的脸。
“哟呵!这儿竟然躺着个美人儿。”一道略显猥琐的声音响起,我猛地坐矮石上坐了起来,却看到了围着矮石的四个人,四个年纪相仿的青年男子。
“你、你们是谁?”从来未在王府见过这几个人,看他们的模样也不是王府里的侍卫,为何在此?
看到我的反应,听到我的话其中一人很是惊讶:“哟呵,这小美人竟然不知道咱们是谁,好玩,很好玩。”
这声音,就是刚才听到的那微猥琐的声音,他衣冠华丽,一身的金色衣裳。
其他三人也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退了几步,我爬下了矮石,戒备地瞪着前面的几个男子,“我、我失陪了。”说完就转身想逃离。
谁知那先前说话的男子一马当先地挡在了面前,笑得一脸的阳光:“哟美人,走这么快做什么?我们聊聊?”
被挡住了去路,我想绕道,却被另一个同样笑呵呵的人给看了去路,“这美人儿似乎很害羞?平日那些人见到咱们,都如蜜蜂见了花儿,蜂拥而至,这还真新鲜。”
“你、你们想干什么?”被捏下巴,我吓得往后倒退了几步,脸都白了,没想到在王府都有登徒子。
“哟!竟然是个侍人。”头一个拦我的金色衣男子像发现了什么更惊奇的事情,又眼笔直地瞪着我被扯开的衣领,我低头才发现,那是池中寒留下的我无法抹灭的痕迹,青紫如飞舞的蝴蝶,在我的皮肤上显得暧昧。
一慌,赶紧抓回衣服,“你走开!”
见我这模样,那凳徒子更是兴奋了,与另个的人一道抓住了我,抵在矮石上,“跑什么,小美人,跟了我们一定比跟中寒要幸福的。”
“放、放开……啊!”一挣扎,就被打了个耳光,不是特别重,却让人头晕。
“我说,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这里是王府。”恍惚见,听到一道相对来说沈稳冷凛的声音,带着不讚同,我感激地看过去,是个书生打分的男子,不知怎是不是眼花,觉得有几分眼熟。
而另一个制着我的男子却说道:“有什么关系?上次阿水不是也带走了中寒一个侍妾么?看这也不过是中寒不怎喜欢的侍人而已,从未在我们面前提起过,看他一人在这里,又未有丫鬟陪同,确是不受宠的。只要我们不碰清白干凈的女孩,中寒就一定不会生气的。”
听完这些话,我没有多余的思绪听其他人的感触,满脑都是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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