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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谢眠斐和盛暄一同前往浦绥市,录制综艺《我行让我秀》。
节目组给嘉宾们订好了酒店,由于不是盛暄他们自己定下来的,所以两人的房间隔得有点远。
“一二三四五六,我们居然隔了六个房间?中间还带着一个转角的?”谢眠斐不可置信的看着盛暄,“暄暄你掐我一下,我是在做梦吧?”
盛暄转动着自己的房卡,闻言后并没有去掐谢眠斐一下,而是很冷漠无情的回答道:“你没有做梦。”
每一次在外走通告需要住酒店,两人的房间要么是隔壁要么就是对面,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隔得那么远。
盛暄把行李箱的拉桿拉起来,说道:“先好好休息,下午有一个嘉宾的见面会。”
谢眠斐楞了下,“嘉宾的见面会……是什么东西?”
盛暄木着脸说:“下午节目组导演说要你们几个嘉宾认识一下,开个不正规会议。”
俗称嘉宾的见面会。
稍微整理了下行李后,两人约好等会在酒店的餐厅吃饭,在电梯口那里碰到了一位老熟人。
“谢老师?盛暄?好巧啊,你们怎么也在这个酒店?”
说话的的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染着一头红毛,那张帅气的脸上是张扬的笑容。
“沈洲?是挺巧的。”谢眠斐走过去,盯着沈洲那一头红毛,“你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就前一个星期。谢老师你现在要去哪里?”
说话间三人都走进电梯,沈洲打算去摁电梯楼层按键,但是见盛暄摁的跟他想摁的是一个楼层,也就收回手了。
谢眠斐註意到沈洲的动作,问道:“同一个地方?”
沈洲点了点头,“嗯,打算在酒店随便吃个午饭。”
盛暄闻言,便说道:“那一起吧?”
“好啊。”
酒店的食物不算难吃,在吃饭的过程中,沈洲得知谢眠斐也是来参加《我行让我秀》的录制,瞬间就开心了。
在综艺上有个伴也是不错的。
“对了谢老师,你怕鬼的吗?”沈洲吃完饭后还要了一杯柠檬水,边喝边问。
“不怕。”谢眠斐抬起眼皮看了沈洲一眼,“怎么?”
“你没听说吗?这一季比上一季增添了元素上去,我听说大部分都是恐怖元素的。”沈洲说。
谢眠斐拿着勺子的手一顿,但没人註意到,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就听见他说:“都是工作人员假扮的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沈洲想了想,也对。
下午,谢眠斐去参加盛暄口中的嘉宾见面会,而盛暄则是留在房间忙他自己的。
两个多小时后,房间门被敲响,盛暄起身去开门,一打开门就看见一脸冷酷无情的谢眠斐站在那里。
谢眠斐一话不说走进来,盛暄带着满脸的疑惑把门关上。
谢眠斐呼了口气,把自己埋进了盛暄的床,用被子把脑袋盖上。
盛暄看着他这一副操作实在是觉得好笑,走过去问道:“怎么又自闭了?”
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一向都是谢眠斐表达自己在自闭的操作之一。
“暄暄。”
被子里传来谢眠斐闷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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