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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岳没想到屋里会有人,不慌不乱的从旁边的小沙发上抓起一条浴巾裹在腰上,不悦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就遮起来了?
叶清澜遗憾的揉了揉鼻尖,朝着连岳走过去:“我要说这都是意外,你信吗?”
连岳冷哼了一声,裹紧腰间的浴巾,等他到了跟前抬手挡住他。
叶清澜被人抵着肩,还不死心,嬉皮笑脸的看着连岳:“连总,我都住进你家里了,没必要这么绝情嘛。”
“无聊!”连岳把人甩开,走到门口拧着锁拉了两下,没拉开,又转身去床头柜上找手机,发现自己的手机也不在。
“叶清玄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特意派我来安慰安慰你,你真不打算接受?”叶清澜耸耸肩:“机会难得。”
说着叶清澜把自己砸在床上,脱了身上的t恤,扭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
连岳气不打一处来,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最想干的就是把这个可能连澡都没洗的人从窗子丢出去。可是想想这个人可能就是叶清澜,连岳心软了。
“我没你那么不要脸。”连岳扭开头,找了内裤睡衣到浴室换好,出来之后直接去了阳臺上坐着。
那里有桌子和小沙发,连岳端坐在沙发上,拿毛巾擦着还没干的头发。
“诶。”叶清澜嘆了一声,盯着阳臺上的人发呆。
勾引失败了。
心目中那个只想潜规则自己的连岳,他是个正人君子,比新华字典里任何一个词都正。要是换做别人,身边出现一个和自己最爱人那么相似的人,怎么也忍不住。
就算不发生点儿啥,至少也不会这么冷淡。
海边虽然热,但毕竟在同一个半球,都是冬天,夜里气温开始下降,但是连岳还坐在外面,一动不动。
从屋里看出去,面对着茫茫夜空的连岳像是浑身上下都透着孤独和寂寥,叶清澜感觉他随时要和黑漆漆的夜色融为一体似的。
叶清澜掀开被子下床,套上t恤抱着被子去了阳臺。
一进阳臺,连岳就醒了,转头看着他。
叶清澜也回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拖了个小沙发到连岳旁边并排放着,坐下之后展开被子盖住俩人:“你不愿意进屋,就在这儿睡吧,四舍五入也是睡一起,我不挑的。”
才这么一会儿,被子沾了不属于自己的气味,但是连岳居然不觉得厌恶,盯着叶清澜看了几秒,拉了拉被子,歪着头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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