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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朵花,祁骁之前就看到那个小东西一直紧紧攥在手里了。
那么小一只崽,坐在地上哭得跟洪水泛滥似的,两只手不停抹眼泪,就是没有丢掉手里的花。
破破烂烂的一朵花,花瓣都少了一片,被压得扁扁的不成花形,有人喜欢才怪。
“真是审美有问题。”男人嫌弃地双眉微蹙,从西装上口袋掏出一张黑色手帕,把花朵包在手帕里。
“江助理,去买份空白的植物标本册,今晚送到我铂金街的别墅。”
男人一贯的冰冷口气,刚要挂电话,那头的江助理急促地出声:“祁总,您先别挂,您让我查的关于温时初同学的檔案,檔案有点问题……”
“怎么?”
“我去问了帝影的校长以及温时初同学的辅导员,结果他们说,温时初同学四年前就被学校开除了。”
“他没上学?”电话里传来野兽般低沈的呼吸声,隔着长长的电话线,周助理都能感觉到自家boss周身散发的戾气。
江助理深吸一口气:“他们说,温时初同学刚进大学没多久就怀了孕,学校实在没办法,就把他给开除了,至于为什么怀孕……”
“说下去!”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戾气。
“温时初同学在帝都的地下酒吧里跟人玩high了,跟好几个男人玩轮x游戏,结果一不小心玩过火,孩子给艹出来了。”
江冥双手发抖,将几张截图发到祁骁手机上:“本来我是不信的,毕竟以前温同学不像这样放浪的,可是祁总您看我给您发的截图,这是当年帝影的学校论坛上的帖子,有图有真相……”
祁骁烦躁地掐断电话,点开微信。
江冥发来的图片,有大段的文字,还有照片截图。
截图上,温时初醉生梦死地倚在一个男人怀里,舌头贪婪地舔舐那男人的脸,嘴巴张得很大,似乎已经做好了深喉准备。
“砰!”的一声,祁骁一把将手机摔在柏油马路上,摔得四分五裂。
男人周身散发着可怕的阴寒,坐进车里:“跟着前面那两只。”
刚松了一口气的司机浑身一抖神经再次紧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看前面。
左边是两只哈士奇,右边是一对父子,而boss用的形容词是‘两只’,所以……
短暂地思索后,司机觉得自家boss应该不会无聊到跟踪两只哈士奇,很聪明地跟上了那对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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