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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澜决定去找沈筠,但他一连在御花园转悠了好几天都没能等到沈筠。
沈听澜开始想念沈筠充满活力的声音了。
“他是不是不想理我了。”沈听澜发现他除了沈筠的名字以外的东西都一概不知。甚至他的性别,都是沈听澜前几天才知道的。
只要沈筠想,他们可能就可以彻底不见面了。这个认知让沈听澜害怕,他的光要跑走了。
后来他向殿里的嬷嬷打听沈筠,原来他是当今镇国大将军沈巍的独子。
沈巍虽然是宗室王爷,但却难得的天纵奇才。是景朝开国以来唯一的一个文武状元。他为景朝收覆了大片失地,把历来嚣张的外族击退了三千里,是所有人歌功颂德的英雄。沈巍的地位仅次于皇帝,又因为沈巍热善好施,在民间呼声颇高。
皇帝自然忌惮他,此次沈巍征战,皇帝为了防止他兵变。明着说着是为了照顾沈筠,把他接进了宫,实际上是胁迫。
但沈巍已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了,他回来后,沈筠就会离开,他们就再难有交流了。
护国大将军的独子,沈听澜一遍又一遍的咀嚼着这几个字,他第一次为自己低微的身份和畸形的身体感到自卑。
“我配不上他,”沈听澜想,“也对,他那么美好优秀,以后肯定是要娶一位嫡出的公主或是朝廷重臣的孩子。”
沈听澜咬着手发出了低声的啜泣,他像是一条受伤的小兽,只能在阴暗的角落独自舔着溃烂的伤口。
又过了几天,来送饭的宫女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偷偷往他手里塞了个条纸团。
沈听澜紧张的手心都是汗,跑到无人的角落,颤着手打开了这个纸团。
“今晚子时,你们殿里的那棵桃花树下见。”
果然是沈筠,沈听澜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光又回来了。
沈筠说的桃花树在殿后一个偏僻的角落,挨着高高的围墻,春天的时候,可以从外面看见满树的缤纷。但沈听澜不喜欢它,他看着这颗桃树就会想到自己,也是一样的努力想伸展出这道一直困着自己的围墻,但根在里面,枝桠伸的再长又有什么用。
沈听澜忍着心里的寒意,浓稠的黑暗好像能随时把他吞掉。
“听澜,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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