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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王险城风平浪静,一派祥和之气。彭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送错了密信。
半月后的一天,王险城万千将士列阵在华殿门前,卫右渠还是决定出征南宫。
由王拓将军任总将,冲锋陷阵;彭义满军师为谋官,做帐指挥。那场面气势恢宏的着实令彭策为之一振。
誓师大会上,卫右渠亲自向将士们敬酒:“本王待众将士凯旋,必赐予良田美酒,君无戏言!”卫右渠一饮而尽,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王拓带头喊:“凯旋!凯旋!凯旋!”瞬间士气大增。
华殿的城楼上,卫右渠和高大妃站在中间,卫右渠的身旁站着李煌,而公主则站在高大妃身侧,雨寒和彭策护其两旁。
彭策看着下面众将士信心百倍的脸庞,看在这父亲运筹帷幄的神情,最后,再看看公主天真的笑脸心中不禁忧思憧憧。此时的公主不会知道,这将是她最后一次看到这些将士。她的人生没有经历过阴谋,还像个孩子一样,但当她有一天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会如何?彭策不敢再想。
回到金蝶殿内,高大妃抚摩着公主的头发,对她说:“等你父王的军队收覆了南宫,带你去那里看看,你还没有见过那个地方,好美好美,尤其是冬天的雪,真的是美极了。”高大妃说着,笑着,憧憬着,彭策在一旁,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的确,公主是没有见过那里。彭策生在大汉的苍海郡,就是朝鲜的南宫,听闻在他出生之前,大约汉武帝元朔元年那里就已经属于汉朝了。不过在彭策的眼里,似乎对苍海郡没有那么多美感,或者,对那里的雪,没有太深的感情。
“雨寒,你说父王为什么要打南宫?为什么要跟中原的汉朝做对呢?我多希望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全家好好在一起,像外面的市井草民一般”公主淡淡地问着雨寒,似乎不需要雨寒回答,又似乎她早已知道答案。
“我乏了,睡一会。”公主说完便转身上了卧榻,雨寒服侍公主歇下便出了门。
雨寒路过隔壁看到屋内人影晃动的雨寒确信隔壁的彭策没有睡,便叩门叫他出来饮茶。
“来,麦茶。”雨寒给坐在石凳上的彭策斟茶,便顺势也就坐在了对面的石凳上。
“折煞我了啊这是,你斟的茶不是给公主的就是给大妃娘娘的,我没想到也有幸饮到啊。”彭策似乎在打趣着雨寒。彭策与雨寒始终没什么厌恶的情愫,从开始相识到现在,感情只是不断的上升,变为朋友。
“彭策,你知不知道王上为何一定要打南宫?”雨寒问。
“这么说来,你知道内幕啦?”彭策喝了一口茶,看看雨寒,“战争不过都是统治者的狼子野心罢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早些年听大妃说,南宫是她的家乡,而她就是在那里,一个下雪的冬夜与王上定情的。”雨寒看彭策有点楞住,说:“其实我也只是听说,我也从没有去过那里,我和你一样,都是汉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高大妃提到南宫是那么的美丽,原来是因为她美丽的故事。
“你是汉人?”彭策倒是对这句话吃了一惊,“我以为你是朝鲜人,感觉公主似乎很讨厌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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