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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死了彭义满,程策心中的石头似乎一下子不见了,那夜,他终于开心地跟鄂邑和雨寒一起把酒言欢,共诉家常了。
“难得将军那么高兴,妾身敬将军一杯。”鄂邑起身敬酒,程策也不推辞。
“哈哈,都说妻妾难和,我这府上倒是其乐融融的。”程策说着看看鄂邑再看看雨寒。
“将军说笑了,鄂邑在宫里本就与纯熙交好,与雨寒并不陌生,素来友善,怎会不合?”鄂邑笑道。
“是啊,雨寒本在宫中就伺候公主和鄂邑公主,早已相熟,将军放心吧。”雨寒说道。
“不知纯熙怎么样了,上次见她都有一年之久了。”鄂邑说着,难过起来,“纯熙真的很好,我在宫里唯一的一个知己就是她,其他人要么就是忙于争宠,要么就是虚情假意,只有她对我是真的。”
“纯熙……”程策喝了一口就,自言自语道。
“公主也别太担心了,听闻拓拔王子十分馋涎纯熙公主的美貌,想必,会待她甚好的。况纯熙公主向来不争,应也不会树敌。”雨寒安慰着鄂邑,也是在安慰程策。
“哎,只能这样想了,”鄂邑说道。
塞外,匈奴帐中,纯熙向拓拔讲着自己的故事,拓拔也对她十分宠爱。
“似乎,你跟中原的女子有些不同。”拓拔看着纯熙说道。
“或许是吧,不过中原的女子,王子可是见过许多?”纯熙反问道。
“哈哈,你说的也是,确实没见过多少。”拓拔看着纯熙,忽然灵光一闪,“听闻你善骑射,走,本王带你骑马去!”
拓拔说完便拉着纯熙出了帐子。
策马奔腾的快感纯熙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了,上一次,还是数年前和程策二人共乘一骑之时在长安城内。
纯熙与拓拔策马扬鞭,奔驰在这塞外草原与大漠之中,拓拔看着她的笑,甚是满足,纯熙也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会负她。
“王子,来啊!”纯熙站在广袤的草原中央冲着拓拔喊道。
拓拔策马笨至纯熙身边,“怎么?”
纯熙手指着即将落山的太阳,对他说:“你看,好美。”
“不及你。”拓拔忽然说道,纯熙一楞,拓拔便俯身吻了上去。纯熙没有推开他,她知道,已为□□,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虽然心里的人一直在那里。
“夫人,有您的信,好像是从长安那边来的。”家丁急忙向鄂邑送信道。
“纯熙的字?”鄂邑的一声惊叫引来了程策和雨寒。
“快看看,快看看。”程策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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