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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漏风的窗户,破洞的屋顶和废旧的家具。
眼前的景致一晃一晃的,仿佛身处颠簸在海上的浮舟。
痛,厉忻呻吟一声,垂下脸来,只见他被两具赤裸的男体紧紧搂在怀中,下身处仿佛被两具木椿不间歇地捣弄着,肿胀痛苦不堪。
“你醒了?”抬头说话的人,不必说,是萧莫,欲火焚身的他仍然不改冷峻的神色,只是眸光暗沈,那动作也恶劣得很,他一手捏着厉忻的孽根,一手扩张着厉忻的后穴。
后面的萧亭笑着说:“你动作轻点,别把他弄坏了。”他抚摸着厉忻的乳首,一边啃咬着厉忻的脖颈和后背,那根火热摩挲着厉忻的后穴,跃跃欲试的样子。
萧莫没好气地说:“这次先轮我。”
说罢,将自己那根粗壮的孽根顶了进去,两只手顺势将厉忻的双腿拉得更开,彻底地将自己那东西没了进去,然后一上一下冲撞了起来。
萧莫搂了厉忻在怀里,方便自己那东西出入,这样却冷落了萧亭,萧亭腻着厉忻磨蹭了半天,下身的火热发洩不了,又气又急地抱怨说:“你倒是快点儿。”
“哼,敢情你发洩的时候顾及我了?”
萧亭哼了一声,拉过厉忻重重吻了上去,可恨厉忻如今全身虚弱,又被下了不知什么迷药,说不出一句话,否则定然要将这两个无耻之徒骂得狗血淋头。
“你快点。”萧亭催了一句,但萧莫却不为所动。
“哼,只有这个办法了。”
感觉到萧亭的动作,萧莫大惊:“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一起上啊。”说罢,萧亭将厉忻的一条腿拉开到极限,自己则挤到厉忻身后,伸出手指也开始扩张起来。
“你能进来吗?”萧莫没好气地说。
“呵,不试试怎么知道?你给我腾出点地方来。”
萧莫不甘愿地将自己移开一点,随即萧亭挤了进来,两个交迭着双腿,如同参禅一样盘坐在一起,厉忻则被摆在上头,随后,两根东西一同没了进去。
初开始紧得让人窒息,萧莫吞了一口气,抚弄着厉忻的下体,牙齿咬上对方的乳首舔弄着,一边对萧亭说:“把那东西拿过来。”
萧亭会意,拿过来一个瓷瓶,手上沾了些许便插进了厉忻的后穴,那东西又麻又痒,进了后面就像无数柔毛在刷着内壁,厉忻禁不住喉间的哽咽,前头那根也颤巍巍地挺立了。
两人见状一笑,只凭着性子挺动了起来,一人抽了出来,另一人便紧接着插了进去,直把那地方弄得湿漉漉,水淋淋。
萧莫嘆着气说:“这姿势有些不便,你先待我出来。”说罢,一把搂过厉忻,将对方翻过身来,贴着后背,把自己压了进去,两只手臂固定着厉忻的臀部,不断抽插,房间里响起一阵劈啪的水声,到最后,他终于释放,从厉忻体内退出来后,那股浊液正淌了出来。
萧亭笑着接过手来,手指压着穴口说:“这东西叫龙精,给你滋补身子,可不能浪费了。”说话间,把自己那话儿也压了进去,左右捣弄一番,也洩了出来。
萧亭意犹未尽地说:“皇兄,今日就放过他吧,不过我要他陪我睡。”
“谁不知你的花花肠子。”萧莫冷笑一声说:“他今夜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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