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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霈记得,那会儿是夏天。
暴风雨降临的前奏总是电闪雷鸣,狂风阵阵,别墅外那棵茂盛的榕树被吹得沙沙作响,树叶被盛夏的风撕裂,漫天飞舞卷落。
从楚霈的卧室落地窗外能将这大自然变脸的盛景一览无遗,但他无心欣赏倾盆大雨前的造作,任凭银色闪电将乌云密布的天穹划开数道口子,任凭闷雷一声声响彻耳畔,都不及他膝盖下的玻璃渣更直击心灵。
窗外摧枯拉朽的破坏力颇有翻天覆地的气势,恰好成为了顾离钊向他施虐的背景音乐。
顾离钊将臺灯摔在地上,灯罩的玻璃渣碎了一地,他在楚霈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狗项圈,这是他新买的礼物,牵着长长的牵引绳让他跪在那一堆玻璃渣上,他全身上下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
如果他反抗,顾离钊的皮带会毫不犹豫地抽在他身上,或者逼他玩更危险刺激的游戏。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妥协屈服,除了不想挨打以外,更深沈的原因还是对顾离钊那份深深的眷念。
他反思过去的恐怖经历,意识到在他们这段感情里,变态的不止是顾离钊,还有他楚霈,爱上恶魔不容易,遭受着恶魔的残暴侵犯还甘之如饴心怀留恋,他的爱也挺变态。
他以为他可能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但心理医师明确告诉他——他没有。
那次,玻璃渣扎进他的膝盖和小腿,浸出的鲜血让顾离钊澎湃,在他眼里,这不是血,而是肌肤上盛开的玫瑰,是流动的优美红线钩织出的沸腾的火。
他紧紧咬着牙,额角青筋突兀,强忍着膝盖和小腿的疼痛,没有顾离钊的允许,他不能站起来。
暴风雨招摇的前奏持续了多久,他就跪了很久、很久很久,当磅礴大雨落下时夜幕也掩盖了天光。
他听见雨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不间断地击打在瓷盘上,清脆响亮。
他的双腿跪麻木了,没有一点玻璃渣不曾浸染他的血色。
他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低头时被汗水弄湿的长睫凝成了一绺一绺,余光感受到顾离钊走近,他以为顾离钊会扶起他,然后带他去医院。
然而顾离钊却阴恻恻地笑着,解开腰间的浴巾,按住他的头往那儿怼:”快吃,一滴都不许剩。”
楚霈:”......”
多亏了顾离钊一次次戳破他的希望,他才能把一次次的绝望积累起来,成为他「决然离开」的勇气。
楚霈掐灭了指间的香烟,转身坐进驾驶室准备开车回家,痛苦的回忆让他报仇的决心更加坚定,手机上显示了杨思林无数个未接电话,还有99+的微信消息。
杨思林:「今晚说好了在家吃饭,你现在在哪儿?」
杨思林:「爸妈都在家等着,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杨思林:「回来自个儿向他们解释吧,我懒得管你。」
......
顾离钊坐在床边,俯视着脚下的玻璃渣碎片,碎片反射着亮晶晶的光亮,是他喜欢的style。
他轻轻用脚趾踩上其中一粒玻璃渣,不到一秒倏地收回,细皮嫩肉还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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