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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一派沈默,最终还是蓝正尧先出声打破了压抑的氛围:“路先生,也许你是个好男人,只是你并不适合琪琪。”想起什么,他笑得无奈:“是我错了,一开始就错了。太自私,只想让琪琪的爱情有个圆满的结局,却忘了南北两极是无法相依相容的。她的伤,时间能治好,只是,希望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算我这个当爸爸的求你。”
路远柏抬眸看他,沈默不语。
她的伤时间能治好,那他的伤呢?谁来治?他这么念旧的一个人,正因为念旧所以从不随便交心的人,一旦爱上,那便是刻骨铭心的浓烈,恨不能天荒,恨不能地老!
日暮时分,几缕夕阳为男人的侧颜勾勒出极好看的弧度,然而唇无血色,微微一勾,低柔暗哑的音色,如落花轻沾湖面,涟漪阵阵:“放开她吗?谁来放开我呢?”
放开她,然后看着她步入另一个男人的生活,想象着她看着另一个男人时娇嗔缱绻的模样,勾勒着她在另一个男人臂弯中憨然入睡的温婉表情,怎么可以呢?不可以!
男人笑了笑,眼神漆黑无比,却亮如黑夜星辰,单调的颜色,却是斑斓的存在:“我做不到。”
原来可以这样,原来不止可以这样。只需要有那么一个人,那么一个愿意将所有爱意倾尽给他的人,他的世界,他的信仰,他的姿态都可以变得别样不同。
陌上花开,缓缓归!
他看着他,低瞬的姿态:“爸爸,我想有个家。”
不需要太大,只需要有个我,有个她,还有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就好。
蓝贝琪不知道他们俩在书房里都说了些什么,忐忑不安的在门外来来回回晃动,看得王妈眼睛都花了,正想上去拉住她,却见蓝凌风从外边回来了,神色很是焦急。
“擦擦,一脑门的汗。”王妈给他递了张纸巾。
见蓝贝琪安然无恙的站在那,蓝凌风一路上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了下来:“爸爸呢?”
正说着呢,书房门就开了,路远柏走了出来,蓝贝琪连个招呼都不跟自家哥哥打就迅步跑到他跟前,眼睛亮亮的,却溢满了担忧:“爸爸没有再打你吧?”
书房内正在思考的蓝正尧听到这句话脸都阴了:好小子!竟敢抢了他的首席地位!
路远柏皱着眉摸摸她苍白如纸的脸:“脸怎么这么凉?”可是眸中漾起的润泽笑意却是那么明显。
吸吸鼻子,突然很想哭,却还是硬忍着没哭,她扶着他往外走,声音哽咽:“回去给你擦药。”
男人勾勾唇角,邪意在眼底漾开:虽然很想好心提醒她他伤的是背,但是这么好的肌肤接触,他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啊。
被华丽丽忽视的蓝凌风眸色沈了沈:居然错过了那家伙挨打的好戏码!爸爸为什么不下手再重点?
王妈虽然也算是出了口恶气,毕竟那可恶的小伙子让她家贝琪吃了这么多苦,但是问题是!她冲进书房,话语指责:“蓝先生,你刚刚要是打到琪琪有你后悔的。”
双手背在身后,蓝正尧冷着脸,挑眉:“你以为我会不心疼?我是看那小子在才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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