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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萍晚上为洗刷自己的嫌疑抢先喝了红茶,后来见沈翰把红茶给出租车司机也不敢出声阻止,心中还抱着侥幸,停车时跑快些便是,谁知车子尚未停稳沈翰已拉着宋初一下车跑了丢下她一个人。
那红茶药性甚烈,意萍略迟得一迟被出租车司机拽住了。
情愿和不情愿大是不同,何况那出租车司机占了便宜后还骂骂咧咧,那饮料是她掏出来的她也没法分辩。
意萍不想自己害人不成反害已,只把宋初一恨得牙痒痒,原来还有一两分不忍,现在则是处心积虑要把宋初一拉下水,要让宋初一也陷身淖泥里。
宋初一不知意萍和出租车司机的风流事呢,开始想着要和意萍说明沈翰误会了,后来又犹豫了,如果听到的声音是沈翰,自己这一说可是会害得人家情侣生分的。
宋初一进退两难,打算先暂时避开意萍,过几天如果证实意萍和沈翰在交往,就不要枉作小人了,意萍却来在这天下午放学后时来找她了。
意萍眼眶青黑,身上笼罩着强烈的低气压,宋初一没谈恋爱经验却不傻的,看得一眼就明白过来。
昨夜那男人肯定不是沈翰。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应该是满面春风。
宋初一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有如释重负的甜蜜,也有对自己的鄙视,觉得自己太小人心思太龌龊了。
“从酒吧带回来的红茶有问题,我昨晚……”意萍咬牙含泪诉说指责,姿态却是卑微的:“初一,你昨晚和沈翰不走那么快我就不会出事。”
“啊!”虽然猜到意萍昨晚过得不愉快,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事,宋初一给打懵吓傻了,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脑袋钝钝被凝固在突如其来的不敢置信中。
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真相竟是这般如此,宋初一怔了半晌道:“你记下那个出租车的车牌号了吗?咱们赶紧报警去。”
“报警也讨不到说法的,饮料是我带的,递给他喝的是沈翰,闹嚷开了,我还怎么做人?”意萍低泣。
“那怎么办?要不找沈翰让沈翰帮忙想想办法。”宋初一束手无策,她的世界一直单纯而洁凈。
“不要,给沈翰知道了他会瞧不起我的。”意萍摇头,“找那个出租车司机没用,我想跟酒吧讨个公道。”
宋初一想起昨晚酒吧里淫-靡迷离的形景,那种地方骯-臟着,没有男人陪同怎么行。
“听说二年级的孙标有些来头,你陪我去找他请他帮忙出面好不好?”
“没什么交情他肯出面吗?请他出面就得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不怕他宣扬出去吗?”宋初一觉得不妥当,她认为与其找陌生人,还不如找沈翰,沈翰肯定不会乱讲的。
她心中还有话没说出来,觉得意萍发生这种事,如果还要和沈翰交往处朋友,得向沈翰坦白才行。
意萍坚持已见,宋初一心中抱愧,昨晚自己和沈翰走得太快才使得意萍发生这种伤心事,遂答应了下来。
孙标花花太岁的声名大一很多新生也听说了,宋初一对小道消息花边八卦不在意并不知道。
意萍拉了宋初一到男生宿舍楼下,她自己不上去了,让宋初一帮她上去喊孙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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