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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堂之把许卿按着艹了半宿,他在许卿身上从不用套且只内射,许卿的肠道几乎都被他灌满了,小腹被顶得像是快破掉。
许卿完全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昏了过去。
等到一觉醒过来,彦堂之早已不见了人。
许卿翻身下床,瘦弱的下肢稍稍有些站不稳,他扶着墻慢慢走,两腿间干了的白浊一块一块地贴在他皮肤上。
他的胃烧了一整夜,睡着了都还是恶心的,天晓得他多努力才没把昨夜吃下去的全吐在彦堂之身上。
彦堂之是什么时候走的?他没什么印象了,隐约是在他昏睡过去前,接了一通电话才走的。
凌晨三点,或是更晚一些,彦龄在电话那头哭着叫叔叔。
胃里的翻江倒海终归在这时压不住了,许卿光着脚跑进厕所,抱住马桶一阵猛吐。
他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腹部可见的瘪了下去,看上去又干瘦几分。
肚子里的东西绞空了,穴里粘稠的白液却在此时一小股一小股地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
许卿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径直进了浴室,在一整面镜墻前未驻足一秒。
他最不喜欢的明天又来了,一天一天,好像怎么也过不完。
许卿冲着热水,心里却冻着一块冰,可当他把水调凉,心里又燃起一团火。
找个人说说话吧,等天再亮一些的时候。
那些寻常年轻人会做的事,他该去学着做一做了,而不是没日没夜地承欢在男人身下做一个性.爱玩具。
即便他与那东西没多少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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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卿在北京的朋友不多,有头有脸的就更有限,那些人多半是通过彦堂之才与他有了交集,几面之缘握过手的交情,实在算不得什么。
然而即使轻贱如许卿,也总有遇到例外的时候。
他想找出来说话的那位便是这样一个人。
许卿第一次见他,是陪着彦堂之去参加一场高干子弟的聚会。月朗星稀,是一场他见惯了的权利、金玉、还有腐坏掺和在一块的糜烂荟萃。
那是个天高风寂的夜,夜空很好,深蓝一色。
深蓝一色,却没一个人配得上那样好的夜色。
———除了苏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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