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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里南方爆发新型病毒,传播速度极快,就连长江以北的多数地区都发现了病例,一时间国内人心惶惶。
可即便疫情如此迅猛,京城里政商两界那些个老交情,老章程的应酬,不出意外的,一场也没取消。
位子坐的越高的人才不宜常常碰面,这条积年传下来的规矩虽然不成文,但在京里这些权贵间,总是还压着几分重量的。
这样一来,一年里能光明正大地会于一室的机会便少之又少。
尤其在政界,这两年风声紧,私下里安排下来,除去春节这几日闲暇,竟找不出旁的由头来给这些达官显贵们应酬关系。
以是于这个把月中,彦堂之收到的邀请最是多。
北方、城际两大集团的官商背景,袁彦两家的世交家族,彦堂之身份贵重,能递邀请直接递到他面前的人固然不多,却正因如此,才不可轻视。
偏偏赶上这种时候,彦堂之身边秘书陈蓝病了。
诸事繁多,不能没人替彦总分担。
于是北方集团旗下子公司的一位领导起了劲,牟足心思打关系,硬是把自家一个二十二岁,留洋回来的小后生塞进了临时秘书的备选名单,想方设法地欲讨好大老板。
这份备选名单里夹着几个年轻男孩的履历资料被送进紫荆庭,彦堂之看了,没去选另几位集团元老挑上来的人,反而是选了子公司新上任,实力和背景都还不深的那位总经理安排进来的小后生。
许卿睡醒了没事做,裹着睡袍溜达到书房想看看这老畜牲在干什么,结果一走近办公桌,就瞅见桌上零零散散地搁着几份履历表,每份最上还订着一张证件照。
一眼扫过去,全是些唇红齿白的年轻男人。
佯装不经意地问:“做什么呢?”
彦堂之一抬手就将他搂了过来。
许卿腰间虚掩的一条带子随即便松散下来。
彦堂之把他放在腿上搂着,硬实的胸膛撑着许卿腰背。他伸手扳过许卿的脸,坐在宽绰的官帽椅上,不急不躁地吮占许卿的嘴。
许卿被亲得脸颊发烫,扭着上身,两只手堪堪地抓紧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好容易那老畜牲亲够了松开他,低喘换气之际,许卿还没忘追问,“……问你话呢老东西,这些都是谁?”
彦堂之撩起许卿身上的睡袍,片刻不等,手摸进去,“陈蓝请假,我挑个人跟我去应酬。”
身体瞬间被打开的涩痛让许卿皱了皱眉,强迫自己把那句‘你怎么不带我去’给吞了回去,转而问那老东西,“那你挑上哪个了,我看看。”
彦堂之轻轻一笑:“上面有个刚回国的,二十二岁,姓金。”
许卿着眼在桌面上淡淡一扫,毫不费劲,找着了。
留美归国,越级毕业的主流商科高材生,履历表上成绩优异,毫无黑点,父母均为旅外定居的高知分子,身世名声清清白白,带出去见人,果然比他适合的多。
扩张都不算到位,彦堂之便提枪而入。
许卿被顶得一耸肩胛,咬着唇承受,十指抓着桌沿埋首喘息之时,他被迫近距离地註目在那张标有金姓青年姓名的正面照上。
清秀干凈,长相无害……
许卿靡靡之间一记呿吟,盯着那张照片,慢慢瞇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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