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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府的一路上,聂炼和拓跋绝不曾对话。
聂炼一个人生着闷气,到了战王府,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进了自己的院子,聂炼再也忍不住屁股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进了屋子。
阿熏见此立刻上前扶住了聂炼,“世子爷,你怎么了?”
“唉,别提了,骑马骑得我屁股疼死了。”聂炼进了屋子也不敢坐下。
“世子爷,您怎么能说这么不文雅的话。”阿熏面露尴尬。
“什么不文雅,屁股人人都有,阿熏快给我准备一桶浴水。”聂炼说道。
“是。”
……
沐浴过后的聂炼趴在床上,浑身散了架一般,屁股还是疼的要命。
咚咚咚——
“进来。”聂炼说道。
阿熏推门而入,手上拿着活血化瘀的药膏。
阿熏道:“世子爷,阿熏给你上药。”
“上药?!”聂炼一个激灵坐起身,搁到了屁股,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是啊,世子爷疼的厉害,这药有活血化瘀的功效,很快就不疼了。”
“不,不用了。”怎么回事,刚刚自己提到屁股二字,阿熏面露尴尬羞涩,这给自己上药了倒是一脸从容的样子。
“世子爷是在害羞么,阿熏和世子爷从小一块长大,一直伺候世子爷的啊。”阿熏淡定回答。
我靠!聂炼心内爆粗口了,就好像在说,世子爷,您浑身上下阿熏都看过了,还矫情什么。
他真的不能理解古人的思维了。
以前是那个聂炼的世子,可是现在身体里的灵魂叫千影岚,来自二十一世纪,被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看身体,压力很大的。
“你把药放下,我自己来。”
“世子爷你伤的可是那个地方,自己怎么上药?”阿熏问道。
聂炼强调道:“我自己有办法,你把药放下,我自己来。”
“是。”见聂炼心意已决,阿熏乖乖地放下药膏,走出了房门外。
“呼——”聂炼深深地吐了口气,太刺激自己的小心臟了。
接下来的日子,聂炼当起了宅男。
一是由于骑马后遗癥,浑身都散了架,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二是不想见到拓跋绝,毕竟是他的王府,一出门就看到他那张脸,一看到那张脸就让聂炼想起来疾风被阉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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