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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之畔,白玉亭。
一砖一瓦一花,皆如记忆里一般,丝毫不曾改变。
这里曾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如今重游,却只觉可笑与可怖。
“计都兄,请坐。”
我不动神色的坐下,看着他儒雅有礼的同我寒暄,为我斟酒,听着那酒液滑入玉盏的清脆响声,只觉从骨子里泛起的恶寒和厌恶。
许是我久未出声,柏麟面带诧异的询问:“计都兄可是有何心事?”
心事?
我嗤笑了一下,站起身,将玉盏随手倾入若水。这酒,我此生都不想再喝。
身后有衣料摩擦声,似是柏麟起身走了过来。他一只手按在我的肩头,面露担忧的问我:“计都兄这是何意?莫非我有何不周之处得罪了计都兄?”
我往后退一步,不留痕迹的挣开那只让我毛骨悚然的手,笑了一下道:“柏麟,我有话问你。”
柏麟蹙着剑眉面色隐隐有些发白,眸中似是有些哀伤。他勉强道:“计都兄请讲。”
“在你心中,妖魔族是否都该死?”我道。
他似是没想到我会有此一问,半晌哑口无言。
我也不去催,只是依旧带着一丝笑静静的看着他。
又过了一会儿,他仿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略带喑哑道:“计都兄,你问这话......叫我如何回答......”
我打断他的话,冷声道:“我会劝说修罗族退守魔域,只要天族不挑衅,妖魔界永不起战事。”
空气一时间又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柏麟才面带一点喜色道:“此话当真?”
我嗯了一声,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柏麟从后面追上来,抓住我的手,刚刚浮起的喜色被我看不懂的一种情绪给压了下去。他似有慌乱的开口:“计都兄,你要去哪儿?”
我道:“”回魔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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