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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娇的大姨妈一向不准,而且每次来时必是来势汹汹,势不可挡,这次还不算是最严重。好在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沈娇醒来后发现大姨妈拜访时很淡定地接受了。继而又想起抱她去休息室的枣,苍白的脸上染上了红晕。
隔了一个晚上小腹已经好多了,虽然还是隐隐地抽疼。沈娇掀开被子下床,把行李箱拖出来,记得来日本的时候外婆好像装了一大包药给她,说是让她每个星期吃一遍,她因为怕苦没有听外婆的话,结果昨晚疼得去了小半条命。
好不容易翻出来一大包用油纸包裹好的中药,光是这样闻着她就能想象得出煎出来的药会有多苦。小脸皱成一团,每个星期一次啊?哎,吃就吃吧,反正外婆又看不到,到时候多放点糖就好了。
沈娇刚把要放到桌上,雅臣就端着一个碗走进来,碗里装着的似乎时生姜红糖睡,还冒着热气。
“娇娇醒了,还疼吗?”
沈娇不好意思地摇头,虽然雅臣是哥哥,但更是一个男人,被一个男人询问经痛的事,总感觉很不好意思。虽然这个男人同时也是一名医生。
“光说女生经痛要喝红糖水,这是右京一早起来做的。”
这个可比中药什么的好喝一百倍不止,沈娇小口小口地啜饮,斜睨了一眼放在桌上的中药。
“这个是……中药吗?”雅臣走到桌前。
“雅臣哥知道中药?”不是沈娇小看雅臣,而是因为许多中国人都对中药不甚了解,雅臣身为一个日本人,只闻闻就能知道这是中药,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也不是太了解,只是因为医院里有一个中国来的进修医生,他对中药很精通呢!”说到这里雅臣有些小激动,“我曾经和他一起研究了一个项目,所以只是知道一些。”
“没有,雅臣哥已经很厉害了,还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有中药这种东西呢!”沈娇放下手中的空碗。
“这是娇娇的药吗?”
“呃……”完全不知道雅臣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好想否认啊,可还是僵硬地点头。
“我拿去叫右京做好吧吧。”雅臣拿起手中的药,“对了,这个要怎么做?”
“三碗水煎做一碗就可以了。”
“每天几次?”
“早中晚各一次,连喝一个星期,每月一次。”沈娇楞楞地回答,天知道她头一次有杀了自己心啊!
“你先註意吧,我让右京把煎好放在保温杯里。”
“等等,雅臣哥,这个要用专用的药罐才行,所以……”沈娇仍不死心地苦苦挣扎。
“你太小看右京了!”
所以这意思是说这药她喝定了吗?她可不可以拒绝啊?!沈娇欲哭无泪,这就是景晞和千树说的nozuonodie(不作死就不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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