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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馆里有一批新来的文物,陈文昭整天整天泡在办公室,跟着师傅研究这批东西的年头,都有点恍若隔世了。这天晚上,小陈同志正带着眼镜,仔细钻研那点破瓦片,手机猛地就震了起来。
“餵?”顶着老教授一脸责编,陈文昭小心翼翼地接电话:“小瑞,怎么了么?”
“你怎么还不回家?”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委屈,陈文昭楞了一下,继而激动起来。
“你……你回来了?不是下礼拜才放假么,怎么……”说话间,老教授瞟了陈文昭好几次,那眼神都是纵容的,陈文昭知道师傅一定以为电话那头是自己老婆呢,尴尬地红了耳朵。
“那,那个,你等我会儿,我这还有一批文物没鉴定完,冰箱里有吃的……”陈文昭话还没说完,电话咔的挂了,让他楞了半天,这小子出去上学几年,怎么就长脾气了?
接下来的研究有点魂不守舍,就在陈文昭捣了半天乱之后,老教授终于受不了了,开始赶他走,这时候,忽然听见门卫小张在外头咋呼。
“诶诶诶!我们这早闭馆了,不许进,听见没啊!”
陈文昭跟老教授同时警惕地朝门口看去,自动门开了,站在那的风尘仆仆的男人除了小瑞还有谁!
小瑞呼呼走到陈文昭跟前,上来就问:“文物呢?”
陈文昭没反应过来,小瑞自己就发现了桌子上的东西,过去抽抽鼻子,闻了一圈,指着瓦片就开始念:“这是西周的,这是东汉末年,秦二世,春秋……”
老教授一开始还在发楞,听了一会儿赶紧拿笔开始记,还不住喊着:“祖宗,慢点说,慢点说!”
小瑞哪管那个,一口气儿说完了,一拉陈文昭:“能走了吗?”
陈文昭脸上有点发僵,扭头跟老教授抱歉的笑笑:“那个,孩子刚从外地回来,好久没见了……那什么,我就先走了啊,师傅!”
话音一落,就让小瑞连拖带拽地弄走了。
要说小瑞最近这两年也出息了,在学校里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开始练的是篮球,打了几场联赛,跟着声名大噪。陈文昭去看过他几次比赛,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这小瑞一上场就跟闪着光似的,在陈文昭看了就是专门虐对手去的,只要他不犯规,谁也别想从速度跟技术上超越他。
跟小瑞并肩走着,陈文昭发现这小子身子又结实了,浑身散发着一股青春洋溢的味道。再看他自己,三十岁的大男人,瘦瘦弱弱的,皮肤还有点松弛的意思……陈文昭不得不承认,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让他觉得跟小瑞站在一起越发不和谐。
“干嘛跑来啊,在家等我不就完了。”站在电梯里,陈文昭看小瑞一脸的灰,看意思下了火车就没闲着。
“我想你了。”小瑞不管不顾地往陈文昭身上蹭,蹭他一脸土,手上不老实地往他屁股上揉,嘴也不闲着,叼着他耳垂就抿着玩儿。
陈文昭觉着心臟里这点血一半往上冲,一半往下涌,差点儿心肌梗塞,伸手推了小瑞一把。
这可有摄像头啊,小祖宗!
这小子越长越没正形,自从他俩关系说开了,简直撒开了花儿地放肆,陈文昭也第一回发现这小子看着挺单纯的,原来也是个闷骚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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