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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
我狠狠瞥了一眼顾清让,胸口堵得慌。
宋宇慕倒是一脸喜悦:“我就说嘛,这么萌的小正太,沈沐星怎么可能生得出来,原来是像爸爸。”
顾清让这个人一向最厌恶别人拍他马屁,但这会儿他的表情居然平和了许多,谦虚道:“您过奖了。”
宋宇慕笑道:“我今天刚下飞机就遇见老同学,也算是缘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请你们一家三口吃饭吧!”
顾清让道:“你是客,自然要我们来为你接风洗尘才合适,”他望向我,“你说呢,星星?”
我试图用眼神传递出“我觉得各回各家各吃各饭比较好”,但顾清让显然没有接收到要领,反而牵起我的手,向宋宇慕道:“星星太害羞了。”
宋宇慕强忍着笑意,连忙点头道:“她一直很害羞。”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被拉去所谓的洗尘宴。
本来顾清让想去西餐厅的,但宋宇慕觉得火锅店比较接地气,也比较能勾起他的少年回忆,于是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母校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店名非常诚实:火火火。
这家火锅店只有一个包厢,而这唯一的包厢也非常狭窄,导致我只能紧挨着顾清让的身体,而鹿鹿已经非常舒适地坐在宋宇慕的膝盖上喝可乐了。我想换位置,但一想,我要是和鹿鹿换,就变成我和宋宇慕挤了,要是和宋宇慕换,宋宇慕和顾清让两个大男人就要一起挤,无论哪种结果,都不太雅观。我嘆了口气,决定忍了。
老板娘端来各种蔬菜和肉片,宋宇慕又点了几瓶啤酒,想给顾清让倒,被我拦下了:“他不太喝酒,而且待会儿还要开车,你倒在我的杯子里吧。”
宋宇慕停下动作,道:“为老公挡酒的老婆我今儿头一次见哇,沈沐星,你什么时候这么贤惠了?”
我敷衍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们都‘别’了这么久了,还不许我变贤惠?”
顾清让按住我的手:“你别喝酒了。”
“是啊是啊,”宋宇慕附和道,“你喝醉之后简直是和禽兽没两样,士别多日,人品可能会变,但酒品肯定还是那么差。”
顾清让瞇起眼,周遭空气忽地冷下来:“星星在你面前喝醉过?”
“对啊,”宋宇慕一脸坦然,“就在这里呢。”
我茫然道:“没有吧,我怎么不记得?”
“你那时醉得不成人形了,还是我背你回家的,你不记得很正常。”宋宇慕道。
这下,顾清让和鹿鹿都用一种冷冷的眼神盯着我,如果他们的眼神是剑,我现在可能早已被削成肉片了。
我努力回想,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儿。当年我和宋宇慕交情还没好到能天天一起出去买醉的地步,再说了,我才15岁。不过,还真有一次,我们班在火锅店聚会,中途大家都去ktv了,就剩下我和宋宇慕。我不记得后来的事情,只知道自己第二天在自己家里醒来,毫发无损,便没有深究了。
“我想起来了,”我说道,忽然有一种站在被告席为自己辩护的凄凉感,“那是班级聚会,很多人都在呢。对吧,宋宇慕?”
宋宇慕喝了一口酒,道:“时光如梭,白云苍狗,转眼间沧海桑田吶。”
我暗暗舒了口气,幸好这厮没有继续追究这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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