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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匆忙的跑进来。方老爷一脸的责备:“何事如此慌张?”王忠看了看老爷,又看看了秋儿。方老爷见状:“秋,”却被秋儿打断:“爹,我去那边喝茶。”
王忠在方老爷的耳边嘀咕了一会儿,方老爷渐渐面露难色,道:“去把昔儿叫过来。”
十四年了,扶秋早已习惯了。爹一向反对女人涉及生意场上的事。就连自己也不曾例外,所以扶秋也并不在意。不过转而一想请二哥来,想必定有要事。与其被爹赶出去,还不如识趣点自己先走。所以王忠前脚刚踏出门,后脚扶秋就先下手为强:“爹,那你忙着,秋儿改天再来陪你,嘿嘿。”随后转身离开。
“爹”只见扶昔向屋内走来。“恩,坐吧!”方老爷面无表情,令扶昔有些不安。“昔儿啊,最近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爹。”“账房也没出什么乱子吧!”扶昔听到这,才明白爹把他叫来的原因。三千两不翼而飞,虽说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爹匆忙的将自己叫过来,想必早已知晓。可,扶昔不由的想起阿福的话。
扶昔喝了口茶,才慢慢问道:“调查的怎么样了?”
“听下人们说,近来只有小蝶姑娘去过账房。除此之外,并无外人去过。而且???”阿福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一丝声音也消失殆尽。
“吞吞吐吐的,怎么,想吃拳头了,是不是?”
阿福“啪”的声双脚迅速并拢,站得直直的目视前往,答道:“而且小蝶去的时候,账房的李先生恰好不在屋内。”
“谁看见的?”
“是三小姐的丫鬟琴儿看见的。”
“知道了,下去吧!”想到这,扶昔不由自主的嘆出声来。
方老爷见状道:“怎么,有难言之隐?”
“爹,本来不想惊动您。有可能是下人们一时马虎大意,算错了账。才使得账房里丢失了三千两。昔儿已经叫人去查了。”扶昔本想将此时偷偷压下来,可还是被爹知道了,甚是奇怪,究竟是谁说的?
“要不是我今天想看看账簿,你还想一直瞒着爹啊。”
“没有,昔儿是想等事情查清楚后。在一并告诉爹,也免得爹挂心。”
“昔儿啊。你管理米行和绸缎庄也有差不多有两年之久了吧。爹也渐渐老了,只是偶尔看看账簿。不过爹不放心,你们年轻人,凡是都太过粗心。需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万不可祸起萧墻啊!”方老爷为人一向谨慎,做事更是容不得一丁点马虎。
“昔儿记下了。”
“记下就好,行了,忙去吧!”
“昔儿告退。”扶昔刚跨出门口。
方老爷便低声对王忠道:“这事交给你了。”
“是,老爷。”
“小姐,我听说。账房里无故丢了三千两银子。昔少爷正在调查,不过调查了几日依旧没有结果。”小莲边剥橘子边道。
扶秋就像没听见一般,依旧大口的咀嚼着甘甜的橘子,久久在无所谓道:“与我有什么关系,爹一向反对女孩子过问这些事。”
“可这事好像与西苑的林雪渊有关。”琴儿故意将这林雪渊这三个字说的很重。这无疑激情了扶秋的好奇心,扶秋眼眸一亮,竖起耳朵道:“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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