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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看着彬,彬和我对视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洛血竭。洛血竭问:
“人呢?”
“没追上。”
我看着洛血竭,他既没问来了彬见到了几个人来救mia,也没问刚才那那几枪,究竟是谁开的。仿佛彬不过出去遛弯赶了趟公交却没赶上,而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出门赶上下一班。
洛血竭点点头:“维持二级警戒不变。各出入口戒严,出入互报口令。萧佛手、关宏宇、韩彬,你们跟我去会议室。”
众人离开后,我推着轮椅到了杨子的病房外,想进去看看他,然而值班的圆脸医生摇摇头:
“赵队,抱歉啦,萧处说,除了二位处长以外,谁都不可以进去见杨处,一切等他伤好了再说。这次你就算再把我打昏,我也是不能让你进去的。”
我慢吞吞地摇着轮椅回了自己在三楼的房间。国安对伤患的待遇挺好,三餐准时有人送,定点有医务人员过来检查打针。下午萧佛手过来简单看了一下,说是伤口愈合一切正常,便又匆匆走了。
我掀起厚重积灰的窗帘,静静看着远处灰暗平静的北仑河。
乌云在河岸上空聚集。快下雨了。
彬开门的时候,我趴在桌上刚醒过来。我揉了揉眼睛,看见彬那双黑色长靴朝我走过来。他半跪在我面前,柔声道:
“怎么就趴着睡着了?困了就到床上去躺着,这样容易压着伤口。”
他理了理我前额的乱发,用手指将我的额头拨出来。彬黑色的眼睛深深看着我,我却像大多数时候一样,猜不出他究竟是什么情绪。他问:
“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
“嗯”
他扶着我躺倒在床上。他的衣领离得很近,我凑上去闻了闻。中午的血腥和火药味儿散得差不多了,彬却似乎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说:
“我去洗澡。”
他拿着毛巾出去,不到一刻钟,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回来。彬换了一身衣服——仍然是迷彩,大约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又便宜又扎实的材料,领口低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背心来。
我朝他笑了笑。
“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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