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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吻了我。
那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我脑海里baozha。一个声音在我耳朵里尖叫:这是不对的。
这是彬,这是你的良师、挚友、兄弟。是你最重要的人,也是你要杀的人。
彬的技术很好,见鬼,太好了一点。他吻得专心致志,并强迫我看着他,直视那双漆黑无底的眼睛。他轻轻扫过我的上颚,戏耍一般卷住我的舌头往外拖,像是一只对猎物得手的贪婪水鸟,傲慢而不知餍足。
他的手仲进我的衣服里,干凈利落地将我剥了出来。12月份的越南,空气不冷,但是我的皮肤仍然有轻微的战栗。彬半跪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脸庞在背光的阴影里,如同收起羽翼的黑色恶魔。
他轻轻问:
“馨诚,你真的想知道?”
也许这个时候,最好的回答是,不。也许我该一巴掌扇上去将他打翻在地。我想起雄王路那个浴血的晚上,彬在格洛克准星的视野里,回头对我苍凉一笑。
我又感到了胸骨里那种隐隐的痛。
“让我知道。
我认识的彬,永远戴着温和亲切的面具。他只有一种面具,却永不掲下、他们都说他是恶魔,是死神,是冷血者,是疯子。也许我追到这里,只是希望亲自看一眼,那斑驳嶙峋的灵魂里,和那空洞麻木的肉体里,是否如我期冀的一样,隐藏着一个单纯而又普通的生命。
彬覆下头,在我耳边轻轻说:
“馨诚,我不想伤了你。把腿夹紧。”
我使劲吞咽了一下,不是很敢想象接下来的画面。但是我乖乖如他所言做了。
彬一只手搂着我的颈椎,轻轻舔着我的耳垂,另一只手握着我的敏感部位。他的手很粗糙,经年累月的纸牍工作也没有磨损指间的那些枪茧。可以轻易折断大腿骨的手掌将我整个包裹住,指尖在褶皱里摩挲揉捏。我忍耐不住地呻吟了一声。
彬含住我的嘴唇,几乎要将我吸入他的喉咙。他沿着我绷紧的大腿股缝来回律动,我感到腹肌微微有些吃力。
忽然彬停了下来,起身去看我的伤口,我骂了一句:
“韩、彬、你、他、妈、敢、给、老、子、停、下、来!”
彬失笑,俯身轻蹭着我的颈侧和脸颊。他看着我的脸,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微微粼光,如秋日里奔流的北仑河般绚丽。我勾住他的脖子,和他交换着急速热切的呼吸。
“馨诚、馨诚,”到了最巅峰的那一点,他急切地唤着我的名字,从我股间撤出来。
然后我们两个一齐交待了在他手里。
彬搂着我,难得的露出了大猫一样慵懒迷离的气质。他用鼻尖轻轻蹭着我的脸颊,我也回蹭着他。
彬突然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不由拒绝地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低头一看,是他那串阿努比斯吊坠,“灵魂庇护者?”
彬轻轻嗯了一声,看着我:“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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