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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柿木板网球公园比赛的日子。
早早就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我拉开窗帘,丝毫不意外地看见了不远处正在晨练的迹部。
早晨的空气还有些凉,暖暖的阳光被树叶筛过洒在身上无比惬意,而在那边晨练的某只显然没有去註意这些,即便隔得很远,我也能清楚地看见那湿透了的运动衫贴在身上勾出的令人遐想的曲线。
要是迹部的后援团在这儿,估计又得发生一起“流血事件”了吧……
这么想着,我勾了勾嘴角,试图让那无比抽象的情景从我脑海里消失掉,然后换了身运动装往楼下走去。
“未晞小姐早上好。”
还没下楼梯呢,就看见管家躬着身子立在楼梯旁的样子,手里还提着昨天我拜托厨房帮忙做的便当。
“管家爷爷我不是跟您说过不要累着自己吗!”连忙从楼梯上跑下来,我接过管家手里的便当。
看着这名面色温和的老人,我总会想起自家那名刀子嘴豆腐心的外公,不知他还有没有和隔壁的张老太拌嘴呢:“没什么事您就去休息啊。”
“劳小姐挂心了……”冲我笑了笑,管家直起了身子,却是又往门口走去,“司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不过还是希望小姐先吃了早餐,等景吾少爷的朋友来了再一起走。”
景吾少爷的朋友?
我挑了挑眉,回过头去正好看见了擦着汗走进门来的迹部,透明的水滴顺着他的发丝轻轻地淌在那掀开了衣领的乳白色皮肤上——糟糕……鼻血……
话说这家伙的朋友……除了那只关西狼还能有谁?
于是……
“所以说为什么我出来玩还要拖家带口一大群啊……”
不慢地鼓着腮帮子,我撑着下巴没好气地看着网球场里奔跑的球员。因为迹部和忍足以及桦地跟来的关系,原本准备直接等在地铁站的计划宣告破灭,只好乖乖等在场地这边的我可谓是心情非常之不爽啊……
“看来未晞同学似乎是想做一些不能够让我们在场的事了?”依然是轻佻的语气,忍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边,他扶了扶眼镜,没有度数的平光镜在太阳光的反射下遮住了他那双狡黠的眼,却更显得充满了算计。
“你……”我嘆口气,我总算是知道了,看来这位忍足大爷是打定主意要跟我杠上了……“那是自然,男女有别这种简单的事忍足君不可能不知道吧?”
“哦?这有别之处我还真想向未晞同学好好请教呢~”
所以说那个说话最后的尾音麻烦你去掉啊!!
“如果忍足君不介意耳朵会受不了的话我倒是想好好教导你呢!”
“这是自然,不劳烦未晞同学担心了~”
“你……”
“好了,你们两个给本大爷安静!”
就在我准备说不过就动手的时候,迹部开口了,他轻轻走到我们身边,拍拍忍足的肩,那动作之亲密,看得我都想笑了……
“那个是……”
顺着迹部指的方向,我和忍足双双将目光抛向不远处的第三号球场,一身雪白的运动服,棕色的发丝,再加上那“生人勿近”的气场,除了青学特产冰山手冢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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