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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不准这么跟你三哥说话!”
夏云初温声斥了一声儿子,不想让严老三这么尴尬。
“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小犟种!”
最后严老三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臺阶下,本是想要抚摸一下小家伙的头,小家伙却丝毫不给面子将他的手拍打开。
“深深……深深!”
就在这时候,小家伙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亲爹厉炎夜浑厚高亢的叫唤声。
小家伙侧耳倾听着,“是我亲爹在叫我了!”
不管严老三刚才那种命令的语气,小家伙顿时就像一匹小马似的往门外飞奔而去。
夏云初一言不发,径直跟在儿子夏深身边,两母子一起向着别墅外面跑去。
果然就是看见了厉炎夜在那里等着。
男人挺拔着身子,脸上的血污没了,但是身上的衣服却全部都是血痕,有河屯的,也有他自己的。
然而就算是这样浑浊的亲爹厉炎夜,小家伙看来,都是光芒万丈的!
“混蛋亲爹你怎么这么久才过来接我们!我跟妈咪都等要急死了!”
小家伙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跃上亲爹厉炎夜的怀里,两父子亲昵地亲来亲去。
夏云初静静站在他们身边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男人亲昵着,一颗悬挂着并且揪痛了这么多天的心,才如释重负。
“抱歉……云初,让你跟孩子都担心了。”
厉炎夜长臂一伸,将女人拥到两父子中间,深深嗅着女人的幽香,并且密密地亲着她的脸颊。
“啊,你别亲我妈咪!口水这么臭!”
小家伙伸出肉墩墩的小手拍打着在夏云初脖子上拱来拱去的亲爹厉炎夜。
一家三口亲昵了一会,厉炎夜忽然想起了富安口中说的地下室礼物。
将妻儿塞到越野车上之后,担心还在鬼屋地下室被关着的欧阳星朗等久了,厉炎夜才用夏云初的手机给墨尘打了电话。
“嫂子……”
“尘,是我,厉炎夜。”
“二哥……你……你回来了?没事了吗?富安那个王八蛋没怎样你吧?”
手机那头的墨尘如同欣喜之意几乎通过电话都能感受到。
“我没事,你现在立马上去北城望山,在盘山的山腰处有一间看起来废弃了的民国建筑……”
“富安的鬼屋?怎了?”
“你怎么知道?”
“我跟嫂子去过了!”
“太好了,那你现在赶紧再去一趟,你朗哥还被富安那个兔崽子锁在地下室里呢!”
“我们已经将朗哥救出来了,昨晚做了手术,但是下午朗哥醒过来的时候……情绪很激动,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现在还没醒呢!”
厉炎夜紧声追问:“没事吧?很严重?”
“嗯……怎么说呢……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墨尘欲言又止。
“就是什么?”
“就是……”墨尘深深吸了一口气,“哎,二哥你还是过来一趟吧!恐怕之后你才能将朗哥hold住了。”
“好,我将你嫂子跟侄子送回家之后,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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