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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来有事吗?”沈羡鱼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强忍住套麻袋的心情,“温煦”地问道。
“我就是来看看你。”三皇子露出一个忧郁中带着淡淡的虚弱的表情,“你、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沈羡鱼弯了弯唇。
如果你不上门给我搞事情就更好了。
小日子过得太舒坦,又忙着给丞相府挖坑,沈羡鱼差点忘了这个太久没有过来刷存在感的三皇子。
现在看到人了,也就惦记上了,该送三皇子什么礼物好呢?
“你……若是你愿意,我可以租一个院子,将你安置在那里,等日后,我登上大宝,一定十里红妆,将你接回皇宫,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三皇子咬了咬牙,视死如归一般说道。
换做旁人,肯定感动得眼泪汪汪,二话不说跟着三皇子走了。
但是沈羡鱼不会,他双手抱胸,靠在门边上,脸上缓缓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三殿下不介意我之前嫁过人?也不介意我跟别的男人敦伦过?”
三皇子楞了一下,想到这一茬,脸色有些难看。
“看吧,三殿下还是介意的,我相信,三殿下现在是真心喜欢我的,但是这份真心,又能持续多久?”沈羡鱼眼中一片冰寒。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才不信这劳什子的三皇子的话呢。
有时候,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惦记。
但是,一旦得到了,新鲜劲儿过去了,从前的种种不快,就会被无限放大,不耐烦日益增加,最后变成压死骆驼的稻草,永无翻身之日。
白月光变成饭米粒,朱砂痣变成蚊子血。
多么的可悲,又多么的可笑。
“我不会这样的,你信我!”三皇子立刻慌了,他上前一步,想握住沈羡鱼的手。
沈羡鱼挑了挑眉,立刻有护院上来,挡在三皇子面前。
三皇子唬了一跳,看着人高马大的护院,一阵胆寒,连忙后退。
“三殿下如今娇妻美妾左拥右抱,外面还有无数红粉佳人,何必惦记我这个糟糠,也不怕臟了您金贵的身子。”沈羡鱼自嘲道,“以后大家桥归桥,路过路,就当没这个人,可好?”
三皇子忧伤地看着沈羡鱼,还想说什么,这时候,镇南王跟管家谈拢了,美滋滋地抱着两坛青梅酒出来,看到沈羡鱼,他正打算说什么,却发现沈羡鱼神色淡漠,顺着沈羡鱼的视线看去,“咦,印禛,你在这里做什么?”
三皇子没想到会在沈羡鱼这里看到镇南王,整个人都惊呆了,“你、你们、我!”
显然以为沈羡鱼和镇南王有一腿。
他一脸悲愤,仿佛抓到妻子出轨的丈夫,“羡鱼,你怎么能这样作践自己!”
“作践?”镇南王楞了一下,有些不乐意了,“印禛,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卖酒怎么能说作践自己?”
“卖酒?”三皇子楞了一下,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是啊,你不是来买酒的?”站难忘有些疑惑。
“不、我是做来买酒的。”三皇子傻眼了,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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