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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许时延在客厅逗猫玩。
西格虽看不见,却很机灵。他知道闵樾不喜欢它太过亲近,于是在闵樾面前安静乖巧,甚至还有些高冷。但是在许时延面前就活蹦乱跳,还总是蹭手背求抚摸。
趁着闵樾在洗澡,许时延抱起西格举在面前,向它“取经”。
“西格,怎样才不会让你主人讨厌啊?”
“不要太亲昵吗?”
“喵。”西格转头面对地板。
“可是好难啊,我太喜欢他了。”
“喵……喵~”
这句许时延听懂了,西格说:你没救了。
许时延确实没救了,竟然在阳臺就把闵樾给上了。
闵樾洗完澡,坐在阳臺的粗藤吊椅上用平板玩棋牌游戏。
许时延跟出去,倚在围栏上,闭眼享受了一会儿初春的晚风。潮润润的风中弥漫着朦胧的水汽,滋养欲望的芽。
许时延在闵樾旁边坐下看他玩游戏,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潮气和闵樾特有的味道,细细地钻进许时延的鼻尖,效果胜过任何催情香水。两人手臂紧贴,闵樾沐浴后灼人的温度通过相贴的小块皮肤传递,让许时延半身都麻痹了。
闵樾仍专註地盯着平板,这让许时延很失望。他对自己的外形身材本是很有自信的,可闵樾少在性事上主动,让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吸引力不够。
毕竟他只要和闵樾待在一起,气氛稍有些暧昧,就满脑子都是淫秽的想象。但他觉得自己这样是正常的,一个男人要是对恋人没有需求才不正常。
其实闵樾并非没有察觉,青年滞重的呼吸已在耳边循环良久,他只是觉得阳臺不合适,因此只当没看见青年的暗示。
手中的平板电脑被抢走,他无奈地看着青年,“回房间……”
没等他把话说完,许时延的嘴唇就覆了上来,截住拒绝的言语。闵樾用力推开许时延,道:“邻居会看到的,回房间做。”
几栋公寓楼并列而立,两个阳臺之间确实只隔了几米远。但是附近的房子都没有开灯,阳臺也是漆黑一片。
许时延往四周看了一眼,摆出恳求的姿态:“这样不是很刺激吗?别拒绝我好不好。”
闵樾已经拒绝青年太多次,确实不忍心,而且大概在他心底里,也是渴求刺激的。于是他用手臂遮住眼睛,放松了身体,任青年摆弄。
半圆球的吊椅是双人的,有配套的软垫和枕头,闵樾偶尔会躺在上面小憩,不过需要曲着腿。因此,这张吊椅并不能毫无压力地容纳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
虽然有些挤,但两人还是在欲望的加持下克服了“困难”。
许时延一边吻闵樾,一边将男人的两腿捞起放到垫上,慢慢带着闵樾躺下。
如今,闵樾虽忍着不拒绝亲吻,但依旧不会回应。口腔敏感过头了,比普通的性器官带来的交合更加亲昵,令他不适。
但许时延不在意,他耐心地舔舐闵樾口腔中的每个角落,小面积的挑逗或大面积的摩擦,或轻或重,不给男人喘息的机会。温度、欲望、爱意,统统通过涎液传递,像雨水滋润龟裂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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