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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chusheng,给我滚出来!大半夜的你是不是出去过,客厅里到处都是水!”
实木门被踢的哐哐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来。
颜睿看着自己腿,短短几个小时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皮肉恢覆不了从前,留下个丑陋的坑洼。
颜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凄凉,起身裹上浴巾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军绿色的棉服,等穿好后这才一瘸一拐的去开门。
还没走近就听到外面的谩骂声,各种垃圾话不堪入耳。
颜睿神色未动,似乎对这样的情况早已见惯不怪了,把门拧开熟稔地往后退了大步。
门边擦过他的鼻尖,扬起一阵风砰的一声砸在墻上摇摇晃晃。
颜睿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五官俊郎,染了一头小黄毛,耳朵上还带着颗银色耳钉。
段琛有个弟弟,刚从国外回来,今年刚满二十,叫段临。
模样与段琛有六分像,但从性格来说段琛阴沈内敛而他则张扬跋扈,桀骜不驯。
颜睿目不转睛的看着,氤氲的眸子黝黑发亮,原本苍白的脸色这会儿泡过澡后稍稍红润了些,发尖湿润还滴着水珠,从他纤细的脖颈上滑到两片精致的锁骨里。
真他妈的诱人!
段临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沈声质问道:“小chusheng你半夜三更上哪去了,这个点才回来,还洗澡?”
颜睿喉咙有些痛,如刺在喉,“不要叫我小chusheng。”
段临哟谑两声,目光带着讽刺的打量了他几眼:“怎么?只许我哥叫不许我叫?”
“你越是不让我这么叫你,我就偏要叫,小chusheng小chusheng小chusheng!”一连叫了三次他才停下来,“我哥这才不见几天你就熬不过了?趁他不在,寂寞到半夜三更去外面偷情?一回来就洗澡是想洗掉夹在你腿.缝里的臟.东西吧。”
“我看也不该叫你小chusheng了,应该叫你小贱.货,小骚.货。”
段临一向看不起这个“大嫂”,除了样貌一无是处,要智商没智商要家境没家境,根本配不上他哥。
看他这木讷无力的模样,简直连狗都不如,狗都知道哄主人开心摇尾讨喜,可他呢整天摆着一张痴傻脸。
段临在外头混,玩的臟,话也臭,更别说他一向瞧不起颜睿,平日里有他哥在,段临还能收敛几分,今天可是舌头要脱缰。
“我今晚是去医院了,没有做不干凈的事。”颜睿终于开口了,说了不长不短的一段话,声音还很虚弱。
“周然又病了?”
颜睿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估计他哥一通电话打来,颜睿就跑去抽血救人了。
比起颜睿,他更讨厌周然,整个一朵白莲花,哪哪都看不顺眼,不过他哥喜欢,为了能救周然甚至不惜娶自己不爱的男人。
颜睿这个蠢男人借他一千个胆他都不敢出轨,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恶心他,故意挑刺。
“让你抽血你就抽血,真没见过比你还贱的。”
颜睿僵了僵,目光浅淡的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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