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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闱放榜,谢元璋中举,更加认真地准备来年的春闱。
还有两个月就是新年,距离春闱不到半年时间了,谢初年懂事地不再去打扰沈渊,府上也没再来过以结交沈渊为目的的官家子弟。
但是不知为什么,自从上次来过丞相府之后,赵留每隔三五日便来拜访,偶尔谢初年还会碰上。
次数多了,就连谢朗都觉得怪异,将三儿子叫到跟前问:“英国公的儿子最近来得倒是勤快,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那么好了?”
谢元昉自己也纳闷呢,三五友人一起喝酒的场合他们俩多数能见到,可是私下里二人并无深交,为何赵留近来总是到府上找他?
碍于赵留的身份,他也不好将人拒之门外,只能小心招待着,次数多了,他都厌了。
“爹,儿子也不清楚。”谢元昉挠了挠头说。
谢朗看了儿子一眼,嘆了口气,“他可常打听你沈大哥?”
“没有,沈大哥和二哥在一起跟着周夫子上学,小公爷也是知道的。”谢元昉说完,脑中想起了别的,“不过他虽然没打听沈大哥,到是有几次提起了小妹。”
“年儿?”谢朗不解。
原本以为赵留过来是英国公授意,听说英国公向北地捐了大量粮草,想来是有意和镇北侯拉近关系,可若不是这个原因,又与年儿有什么关系?
谢元昉将赵留第一次来府上的事跟父亲讲了,谢朗摸了摸胡子沈吟片刻,“赵留比你还小三岁,可能是没见过年儿,对年儿好奇罢了,但年儿若是不愿意和他来往,也别让他胡搅蛮缠,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不知轻重,更何况赵留这孩子被宠坏了,一点稳重劲儿也没有。”
“是。”谢元昉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每次都找借口搪塞过去,但是赵留总有新的理由再次过来。
谢初年对赵留这个人的印象,除了狂妄自大,再无别的。
偶尔在府上碰上了赵留,也只是打个招呼,很快便走,三哥每次都帮着她,所以她并没和赵留说过几句话。
徐氏见女儿学了刺绣,干脆给她请了个女夫子,琴棋书画女红等,全都安排上了,谢初年每日也没什么空闲可以出院子。
学了一阵子,谢初年对琴棋不是很感兴趣,书画倒是很有天赋,每每她的画作都能得到夫子的称讚。
术业有专攻,对于女儿不擅长的,徐氏也不强求,只是让她稍微学习,在外提起不要一无所知便可,对于女儿喜欢的,徐氏也严格要求,不能半途而废。
因此,现在谢初年除了刺绣,最用功的便是画画了。
学习久了,谢初年也有倦怠的时候,曾带着春碧冬白去书房找沈渊,可是从书房的窗外看见沈渊用功读书的样子,谢初年止住了脚步,觉得两人虽然不在一处,各自用功也挺好的。
荷包绣了一半,已经初见雏形,小小荷包,她绣了两个月,每次绣着绣着,觉得不满意就重新绣,有时被针扎破手指,因为身体特殊的原因,伤口都要肿几天,她便只能休息,等手好了再接着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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