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电脑教室分布在传媒院教学楼的顶楼,计协的活动室自然也在这里,因为活动室平时只有计协使用,又一般是在晚上,所以窗帘是拉上的,这会儿灯一黑,整间活动室几乎看不到一丝光亮。
“停电了吗?”
许棠听到周眠的问题,翻出手机看眼时间,嗯了一声回答:“三层以上九点拉闸熄灯,九点半整栋教学楼熄灯锁门,走吧。”
黑暗中静默数秒,许棠听不到任何动静,疑惑道:“周眠?”
“……学长。”周眠的声音在发抖,说不清究竟是在忍笑还是在害怕,“我看不见。”
“看不见?”
“我……我有夜盲癥。”
许棠楞了一下,点开手电筒照过去,见周眠把背包死死抱在怀里,大半张脸藏在背包后面,只露出一双充满迷茫的眼睛。
他顿时挑起眉,将中间挡路的凳子移开,朝周眠伸出手,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胳膊:“跟着我。”
话音刚落,周眠立刻握住许棠,微微湿润的掌心紧紧包裹着许棠的指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
许棠心中划过一瞬异样,却并没有抽出手,任由周眠牢牢抓住。
手电筒的灯光对周眠来说还是太暗,周眠看不见,只能用脚尖在地上探来探去,慢慢移步到许棠身边,松了口气:“得救了。”
他放下许棠的手,直接把许棠的右胳膊抱在怀里,许棠尝试抽出手臂,试了好几次后却换来了周眠像小狗被丢弃似的哼哼声。
“我害怕。”
“我会走得很慢。”
“不行,学长,我怕摔下去……”
许棠只好保持这个姿势带着周眠走出活动室。
黑暗中,周眠隐约看到许棠眉心拧了松、松了拧,最后明明不情愿维持这一姿势,但还是面无表情牵他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一声。
“笑什么?”许棠一手打灯一手拎个拖油瓶,浑身都不自在。
周眠本想借此机会再缩短点两人间的距离,比如咬个耳朵或者再得寸进尺一点,不过想了想,还是怕对方被自己吓跑了,于是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学长人真好,对我也好。”
他其实更想用单纯这个词,毕竟许棠单纯到都不会怀疑他这个破绽百出的“夜盲癥”究竟是不是装出来的,这样的人哪里像是其他人口中谣传塑造出来的高冷男神、活体遗产,分明就是一只外刚内柔的小白兔嘛。
许棠的视线淡淡地扫过他,什么也没说。
由于身边跟了个“盲人”,为了照顾到周眠的感受,许棠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歇会儿,下楼梯时怕周眠一不小心栽下去便更加费劲,两层楼,四段楼梯,两人楞是磨磨蹭蹭走了十多分钟。
contentend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